后抱住她,手伸到前面握着她的胸脯抓揉,嘴唇在她脖颈处亲吻流连。
鹿悠悠低声娇喘,在感知对方的手想要扒开她的裤子时,忙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我们不能在家里做……”
虽然江阿姨出差了不在家,但江以南可能随时会回来。
“刘宇过生日,他回不回来还是一说。”
江以北解释着,把鹿悠悠拉到客厅的沙发上,将她的裤子脱掉后,让她跪坐在上面。
“老婆,我早就想在客厅跟你做了。”
不,或许该说,想在房子里的每个角落。
他总是像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偷偷地与鹿悠悠在学校的隐蔽角落里欢爱,他和鹿悠悠最畅快淋漓的做爱地点,就是在她姥姥家的房间里。
想到暑假结束后,江以南依旧正大光明地霸占着他的女孩,嫉妒的火就越燃越旺。
“啊……好痛。”
大阴唇被江以北狠狠地咬了一口,她又爽又痛,娇嗔道:“你属狗的啊。”
坐在小凳子上,将上半身探她双腿之中,将脸埋进诱惑之花的他无暇回应,手指掰开那殷红的阴唇,舌头灵巧地探进湿润的花穴中。
“嗯~”鹿悠悠发出满足的轻吟,脚指忍不住蜷缩。
“老公不要舔了。”鹿悠悠手指紧紧抓住沙发靠背,她被舔的好想要,双腿悄悄张得更大一些。
更多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江以北将其吞咽肚中,内壁里的软肉像是活物般,吸附推搡他的舌,江以北知道鹿悠悠已经被他舔得动情,于是用拇指揉搓她的阴蒂,再添一把火后。
“啊——”鹿悠悠被阴蒂的快感刺激的险些瘫软,她下意识想夹紧大腿,被早就防备的江以北禁锢。
“老公,不要……啊,不要再揉了,受不了了,嗯啊……”
鹿悠悠被双重的快感刺激得扭来扭去。
“别动!”
江以北力道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的屁股,却没想到直接把她的感官刺激到最顶层,鹿悠悠瞬间高潮了。
带着腥甜的蜜液,像尿般喷涌,把江以北的下半张脸打湿。
他眯着眼,看着那花穴一张一翕,心中的欲火中烧。他从她的腿间退出,快速把裤子脱到一半,提着粗硬的鸡巴就插了进去。
“啊……好大,嗯啊……慢点~”
还在收缩的肉穴紧致又敏感,鹿悠悠被身体里那跟捅来捅去的肉棍,操的嗯嗯啊啊一阵呻吟。
“老公操你爽不爽?”
“爽,好爽,啊嗯……”鹿悠悠娇喘着回应。
“叫老公。”
“老公~”
江以北心中满足,越发卖力地操弄着她。
这对忘情的男女不知道的是,江以南正一脸不可思议地站在门口。
“我这是怎么了……”
原本要拿出钥匙开门的他,突然身体传来一种不可描述的感觉,像是有人在给他无形的撸管。
爽麻的电流感从脚心,慢慢往上延伸至大脑。他双腿酸软颤栗,比围着操场跑五百圈后还无力的感觉,喉间也忍不住想发出轻喘。
他双手撑墙,稳重身体的中心,祈祷这个时候不要有邻居回来,发现他的窘迫。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半个多小时,也可能是半个世纪。江以南终于有种挣脱欲望,冲向云霄的爽感,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像梦中遗精般射出精液时,那种感觉突然消失了。
江以南茫然了片刻,浑身被一种欲求不满的情绪笼罩。
他在家门口缓和了几分钟,重新整理好情绪掏出钥匙开门,大门刚被打开,他听到鹿悠悠发出的轻微惊呼声。
“你回来了。”刚整理好衣物的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