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妈妈那里得来一个消息,直接让他炸毛。
“您说什么?”江以南紧紧地攥着手机,表情不可思议,内心愤怒无比。
江英没有听出不对劲,重复刚才的话:“我说你哥跟悠悠可能要好事将近了,你能不能抓紧点,你们兄弟俩的婚礼若能一起办,就再好不过了。”
“呵呵~”江以南低笑两声,“您说的这个建议很不错,我、们、的、婚、礼、一、起、办!”
他将后面的那句话,一字一顿地说道。
“哎呀,妈妈也只是说说而已。”江英怕儿子有压力,“也不是非逼着你哈!”
“嗯。”江以南问:“对了,妈你知道悠悠在哪上班么?或者她的住址告诉我一下?之前一直没空,现在终于有两天休息时间,我去见见她。”
江英立马应:“好,我把地址发给你。”
*
周五傍晚,鹿悠悠出差回来,她累得够呛,下了飞机后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打车回家。
路上跟江以北发了条微信。
鹿y:我回来了。
江北:刚下飞机吗?怎么没提前跟我说。
鹿y:嗯正打车回家,不想让你来接我,你也好忙的。
江北:乖老婆,以后还是要跟我说一声,不然我会担心。
鹿y:好,以后都说。
江北:今晚我不能出来,明晚我去找你。
鹿悠悠看到这条,立马脸红了。
每次江以北来找她,都把她折腾得够呛,前几天有一同事,还一本正经问她在哪个美容院办了会员,说她的皮肤越来越好,容光散发的。
鹿悠悠尴尬地笑两声,随便扯了妈妈常去的一家美容店,其实她压根没去过美容店,皮肤状态好是因为江以北这头牛,是不是勤恳耕田而已。
计程车把鹿悠悠送到小区门口停下,她付了车费下车。
拖着疲惫的身子慢悠悠地走进小区,来到所住的楼区,坐电梯上楼。
叮——
楼层到达,电梯提示音响起,鹿悠悠一边从包里掏钥匙,一边往自家门口方向走。
当她插进钥匙开门,准备进房关门时,突然有个人影闪进她的余光。鹿悠悠吓得想要尖叫,却被对方用手捂着嘴,然后揽着她的腰进了房里。
“唔唔——”
鹿悠悠惊恐地挣扎,再听到对方的声音时,动作僵住。
“鹿悠悠,猜猜我是谁?”
男人的唇贴近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有那么一瞬间,鹿悠悠下面的贝肉猛然缩进。
“阿、阿南。”
捂着嘴的手撤开后,鹿悠悠回答了他的问题。
江以南姿势不变,依旧暧昧地对她附耳:“难得你还记得我。”
鹿悠悠微微用力,想挣脱他的环抱,奈何对方的胳膊像铁臂般。
“你先放开我啦!”鹿悠悠说:“刚下你真的吓死我了,还以为……”
“以为是坏人对么?”
“嗯。”
“我就是坏人。”
“啊?”鹿悠悠只当他是开玩笑,“阿南才不是。”
江以南突然把手放在她胸前,“我是来劫色的坏人。”
“不——啊好痛,啊嗯……不要……”
胸前的软肉被他毫不怜惜地捏揉,鹿悠悠忍不住发出又痛又爽的吟声。
“这里的肉变大了呢……”江以南喃喃道。
他用舌头舔着鹿悠悠的耳朵,又下移亲吻她秀美修长的天鹅颈,突然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嘶,好痛!你属狗的啊?”鹿悠悠气得加大力道挣脱,但她怎么可能抵抗得了运动员出身的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