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泽西!你是不是有病?!你快要把我的腰勒断了!”
我的语气听起来起伏不那么大,还没有我哥勒住我的腰陷下去的幅度大。
但我真的在很努力地表达我的情绪了。
我哥抱我抱得很紧,就跟与身患癌症不久就要离开人世的妹妹做告别似的……
我想吐槽,但我理亏,抬起来抽他嘴巴子的手掌走到他背后还是落下了。
我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轻声安抚他,“哥,没事没事,乖啊,我在。”
说起来可能没人信,但我哥这个近一米九的大小伙子是真的很缺乏安全感,总爱盯着我,生怕我不要他。
唉,也没有办法,再任性他也是我哥,我得宠着他。
“好了,好了,我在呢,一直在你身边。”我面无表情地哄着我哥,一点儿也不觉得不耐或者厌烦。
楚泽西抱着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松手,绝口不提自己方才那副崩溃样儿。
明明差点都要哭出来了。
真可爱。
……
我哥是个大学生,要不是他一边上学一边创业,我可能早就饿死了。
我哥爱我,毋庸置疑。
但是什么类型的爱,具体有多深,我就不敢说了。
毕竟他都不想睡我。
这世界上哪有男人会不想睡自己喜欢的人的,而且还是我这种上赶着送上去要帮他舔鸡巴的,他都不要。
“你哥辛辛苦苦挣钱供你读书,你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我的班主任是个老女人,看不出具体年龄,但我会叫她老女人并不是因为她的年龄,而是因为她烦,动不动那我哥说事儿。
“你看看你考这点分数!”
飞过来的试卷砸在我的脸上,在我的脸颊上划开一个细口子。
应该是很细,我都没有感觉到疼。
试卷被我面无表情地拿了下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俩同时问出口,只不过语气不同。
我毫无起伏,她歇斯底里。
就是这么一句话,彻底点燃了这个女人,她叉着腰骂我,各种难听的话向我砸过来。
她是新接手我们班的,这也是她接手以来我们第一次测验,所以她还没有习惯我交白卷。
不是零分的原因是,我同桌的男生拿错了试卷,写完一题才发现我已经落了名字。
然后把试卷还给我,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地说:“你不能提醒我一下?”
我瞪他,没有回答。
他摇着头恍然大悟,“算了,是我的问题,我忘了,你是个小哑巴。”
我还是没理他,努力离他更远了。
就连他碰过的桌面我都不愿意碰,没错,我的洁癖可太严重了。
“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联系你家长。”见我一直不认错,也不保证下次好好写试卷,她终于先一步妥协。
我拿着我第一次出除了名字以外落了笔墨的试卷走回教室。
我同桌刚打球回来,大大咧咧地灌了口水,汗津津地问我:“小哑巴,老女人为难你没?”
鉴于他和我对班主任的称呼的一致性,我客客气气地回了他一句:“你才是小哑巴!”
一句话引来了全班的凝视。
我猜他们的内心活动和我同桌李墨应该差不多。
“你不是哑巴?!”
我懒得搭理他,拿出本子开始为我哥来了后带他去哪儿吃饭做准备。
可我同桌还是对我很感兴趣。
不,应该说,对一个突然说话的哑巴——医学奇迹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