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宋大哥对不起,我……”
他打断了你的未竟之语,“无妨,是我唐突了。”
只是低下头的你没有看见方才还温柔绵软的眼神瞬间变得低沉晦暗。
你们沉默了一路,直至在茶桌前坐下你才鼓起勇气重新开口道,“不久就要赶往京城参加春闱了,宋大哥准备得可好?”
宋庭礼神情温雅,好似半点不曾被方才的事影响,"自然,挽月可是对我有什么期许?"
你摇了摇头,“以宋大哥之才,进入殿试自是不成问题,便是三甲也犹未可知。挽月并无期许,唯愿宋大哥自己能够称心如意。”
是啊,她不会期许他一定要得到什么名次才行。无论是金科高中还是名落孙山,她既不会奉承讨好也不会冷眼相待,她只会始终如一地善良温婉。她总是这样,将他撩拨地心潮迭起,自己却懵懂无辜。
宋庭礼用舌尖死死抵住了自己的上颚,才勉强没有失态,他缓了缓开口道,“多谢挽月,我定会全力以赴。"
“只是春闱之后,想必宋大哥不是去翰林院,就是被朝廷外派为官。如此说来,春闱一别便不知何时能再相见。”你有些感慨地说道。
闻言,宋庭礼举起茶杯的手顿了顿了。他盯着泛起微澜的茶水,并不看你地问道,“挽月以后可有什么打算?”
“打算么?挽月此生只愿父亲和小修都健康长寿,喜乐无忧。我会陪着他们一起见证书院的繁盛欣荣,如此便此生无憾了。”
“此生无憾?”宋庭礼低低地痴笑了起来,轻轻问道,“那我呢?”
你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不知他为何有此问,但还是诚恳地答道,“宋大哥此生想必定会仕途顺利,也许有朝一日终成宰辅,位极人臣。”
他哈哈大笑起来,神色癫狂,忽然紧紧抓住了你的手腕,眼神死死地盯住了你,“那你呢,挽月的以后是不是从来没想过我?什么位极人臣,挽月只想把我推得越来越远对不对?”
你一时怔住,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得彷徨无措,复而开始挣扎他的桎梏,“宋大哥,你放开我……”
“我从来都不想当什么宋大哥!”宋庭礼终于失控地怒吼出声。
“挽月,挽月,我真的好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能看看我,看看我的心,挽挽……求求你,看看我好不好……”他情难自禁地紧紧搂住了你,汲取着你发丝的清香。
你又惊又惧,你从来不知道宋庭礼对你有这样的心思。比起被表白心意的羞怯,你更多的是不知所措的害怕。
“宋庭礼,你放开我!”
“我不放……我不放,我一放开挽挽就会离开我……”他已然神智不清,陷入疯魔。
宋庭礼猛然捧住你的小脸,狠狠吻了下去,你又羞又急地捶打着他的肩,他却不管不顾地吻得更深,即使被你用力地咬出血也不曾停顿分毫。
直到你被吻得浑身乏力他才放开你,“挽挽……”
你一下子推开了他,狠狠给了他一个巴掌,“宋庭礼,我再也不想见到你!”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你当真是气极了,那巴掌在他如玉的面庞上留下清晰可见的红印,宋庭礼却丝毫不在乎。
“哈哈哈哈哈!再也不见……这可不行呢挽挽,我宋庭礼就是到死也要挽挽陪着我……”
自那日以后,你便大病了一场,只说染了风寒,就连父亲你也没有如实相告。
宋庭礼是书院最出众的学子,是你父亲的得意门生。临近春闱,你不想让书院因此蒙上阴影,也不愿让父亲难过,只得自己默默忍了下来。
只是在这期间,云修经常来看你,还送来了很多宋庭礼给的补品。你视而不见,通通退了回去。
这一日,云修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