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都会很吃力。”
一条缎带穿过了小安的脚趾,穿过一条条脚趾缝隙,将小安的脚紧紧勒住,直到变形,小安疼得仰着头用力呼吸。一双只有32码的白色舞蹈鞋样的鞋子被拿了过来,并且硬生生的把这饱受折磨已经变形的脚塞了进去。“这是约束鞋,和约束衣可以说是完美的搭配。穿上它走路会非常难受。加上勒在你脚上的缎带,这可爱的小脚丫一定非常的辛苦吧?”小安疼的双手紧握,指甲插进肉里。这份痛不亲自体会永远不会明白。终于酷刑结束了,而真正的酷刑才刚刚开始。
束缚小安的带子解开了,小安挣扎着滚下了台子,泪水不住的流,而当她想站起来,脚接触地面并且脚趾弯曲的时候,丝带和小鞋子对脚的挤压和束缚的疼痛让小安疼得不敢动。因为太疼,小安的腿不住的颤抖,无法站起来。小安想坐在地上希望可以减轻一下痛苦,当她的屁股刚刚碰触地面,肛门里的后服从被碰动,一股剧烈的痛苦侵袭小安的肛门,让她无法舒服的坐着。在一次次的尝试后,终于依靠双手扶着台子,站了起来。阿克西姆他们就围在周围静静看着,享受着眼前这个女孩的痛苦。约束衣早已被汗水浸透,小腹的痛苦一次次的袭击着这个15岁女孩脆弱的神经。
小安一只手撑着台子,一只手轻抚着小腹,努力的站着。“好烫啊……烫死我了……”。每一秒承受着无数酷刑的蹂躏,双脚的疼痛,小腹和肛门的痛苦。明明很疼却又无法抚摸,很憋却又无法排泄。如果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已疯了。
“你自己走回去。像小安这么优秀的姑娘,一定可以自己回去的吧?”
小安一只手扶着小腹,咬着嘴唇,努力的迈了一步,仅仅这一步,就像受了一套酷刑。小安艰难的迈着步子,向刑房的门走去,打开门刚刚出去,小安再也撑不住了,一下子瘫倒在地上。浑身的痛苦肆意蹂躏着这个可怜的女孩。
稍作休息之后,小安一只手抚着自己的小腹,另一只手撑着地努力站了起来,脚就像要被撕碎一样的疼,膀胱像憋了不知多久的尿,裂了一样的疼,同时又酸胀难忍。整个小腹更是火烧一样的灼痛,让人不敢动。无情的辣椒水持续的烧灼着小安的膀胱和肠子,产生了剧烈的绞痛。“呃……啊…………疼死我了……好难受啊……好烫……”约束衣紧紧包裹着小安的身体,勾勒出小安身体的每一条曲线。整个身体被勒小了一圈,勒得喘不过气,尿道和肛门里的前后服从更是让人痛苦的同时羞耻万分。
每迈一步,对于小安来说都无比的困难,小安撑着墙,艰难的挪着步子。一段来时只用了几分钟的路此时仿佛变成了走不到头路程。终于,小安再也承受不住这份痛苦又一次倒了下来。她不想再站起来了,全身的酷刑让小安每一秒都痛苦得快要疯掉。她用力咬着牙让自己不至于喊叫只是低声呻吟,汗水止不住的从身体每一处毛孔中渗透出来,浸湿了全身的约束衣。
“我建议你还是赶快站起来,不然牢房那几个等得不耐烦了说不定会拿什么人消遣”阿克西姆站在身后不远处阴笑着说“我刚刚忘记了点东西,所以特意带来给你”
几名打手走了出来,架住小安,因为身体的扭曲,刺猬又一次在膀胱内发生捻动。痛得小安浑身不住的颤抖,嘴里发出“呃,呃”的声音。
打手将三根比较硬的绸带塞入小安口中,一根进入喉痛,一根塞进口腔与鼻腔相连的通道,剧烈的呕吐感和呼吸道刺痛折磨着小安,在小安的脸上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小安知道他们的目的,努力把绸带咽进食道,但鼻腔内的绸带疼得无法呼吸又酸痒得让人流泪,仿佛无数个喷嚏憋在鼻子里无法打出来。
“快把绸带吸进去。”这噩梦一般的话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小安做好了准备,用力一吸,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