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他要为孩子们报仇,是的,为了那些差点在童年凋零的孩子们。
但之后呢?他本可能就这么在这迎接最后的死亡,不用再考虑未来。
“准备好了吗?”优雅带着磁性的女声在耳麦中响起,“马上就到决战时刻了。”
“可千万不要辜负我们小公主的计算啊。”贝尔摩德说出了一个在组织里除了沙罗别人都知道的小代号——当然,仅在几个看着沙罗长大的高层间流通。
有些亲昵,又带着一点居高临下的轻视,此刻听起来居然有些欣慰。
“准备完毕。”琴酒早早到达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从他那里,能透过瞄准镜看到另一边同样蓄势待发的男人。
“随时恭候。”诸星大碧绿的眼睛没有一刻离开过准星里的目标。
贝尔摩德放下了交叠的双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里的秒表,嘴里倒数着。
“十、九、八、七、六、五,”琴酒打出了第一枪,并且立刻转移到一旁架好的另一把步.枪那,“四、三,”诸星大也如计划中一样打出了第二枪,同时和琴酒一样换上了另一把枪。
有“窄门”的能力,纪德理所应当地躲过了这两发狙.击,贝尔摩德的声音不停,“二、一。”
织田对着纪德连发几枪。
“是狙.击吗……真可惜,”纪德叹气,“你明白这只是我们之间才能决出的胜负。”这几枪和远处的狙.击手配合精妙,但也只是让他挂了彩而已。
“零!”琴酒和诸星大同时开枪!
“来到我们的世界吧!”纪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子弹贯穿了身体,“为什么……明明……”他倒下时,脸上还带着惊愕之色。
“所谓异能力……也不过如此啊。”织田作换下弹夹,对准纪德的额头补上一枪,“到最后,夺走你生命的,不是你苦苦追寻的异能力者,而是几个普通人。”
“不过这最后一枪,还是如你所愿吧。”
豪华的港口Mafia顶层,金丝镶嵌的挂钟上指针啪嗒一声指向整点的方向,无声的丧钟响起,沙罗朝森鸥外微微一笑。
“也许你可以让这位年轻的重力使逼我讲出异能许可证的下落,”她浑身的骨头都被压得发酸,“不过我可是把它交给一个绝对安全的人手上了哦?”
“就算是港口Mafia,也没法从那人手中夺走。”
“这话说得我更想认识一下这种人才了,”森鸥外回以同样可怕的微笑,可惜沙罗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说到底,你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呢?君度小姐。”
“你所在的那个连名字都不敢露的组织就这样值得你付出生命?”他语调忽得低沉起来,像是恶魔在引诱,“君度小姐以前是横滨人吧,没有留在横滨的意向吗?”
“无论是哪个方面,港口Mafia都能给你更多哦。”
“We be both of God and the Devil.Since we are trying to raise the dead against the stream of time. (我们既是上帝也是恶魔。因为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人复生。)”*沙罗突然闭上了眼,华丽的伦敦腔在舌尖卷起,等她再睁眼,森鸥外看她的眼神已经不一样。
“港口Mafia也许会消失,因为横滨不是永恒,日本也不是永恒,”她眼神放空,似乎在看很远的地方,“但我的组织不会……只要人类依旧存在,封存的禁忌就会被不断提起。”
“我们不像异能者那样呼风唤雨,但是——”她直视森鸥外逐渐深沉的眼,“凡人永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重力使还有些不解的眼神下,森鸥外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