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规哥哥”四个字重复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落进耳朵里的时候,盛衍的耳根子简直烧得已经快滴出血。
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揍人,就只能压低帽檐,冲着已经走近的秦子规低声咬牙切齿道:“秦子规,你是不是成心的。”
秦子规淡定结账:“如果子规不是好鸟不是成心的,那我就不是成心的。”
盛衍:“……”
小气!
就这么一件事至于这么记仇吗!
但提起这件事,盛衍到底还是有点心虚,不好太理直气壮,只能不自在地捏住帽檐又往下压了压,没好气道:“大男人家家的那么小气干嘛,都请你喝奶茶了,这事儿能不能就过去了?”
秦子规正好从柜员手里接过了那杯已经粘稠得快变成固体了的丰富液体,晃了晃,杯子里几乎纹丝不动:“我以为你是请我喝粥。”
“……”盛衍理直气壮,“我这叫大气。”
秦子规没否认:“嗯,大气,只是用的我的钱。”
盛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