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轻易的就放弃了自己。唐晶懊恼的想着,自己的处女身什么时候才能交出去啊。
曹山打了车,飞奔到张宁所在的宾馆,路上打电话通知了建国、海波,没通知曲燕,他觉得还是海波和曲燕说比较好,约定晚上回来吃大餐,喜迎张宁。
接上张宁,车子一路向北,从繁华到荒凉,越走张宁的心越凉,没想到曹山还住在学校边上,那么远,丝毫没有北京的氛围。在她想象中,曹山既然挣了钱,就要过北京的生活,哪怕是市里一个老旧的小区,担忧着北京的氛围,和北京人做邻居,操着京味儿的家长里短,不说葡萄架大鱼缸提笼架鸟的老大爷吧,怎么也得感受到北京的气氛啊?不管怎样,绝对不是在这样脏乱差的环境里,和一帮外地打工的人在一起生活,这让她接受不了。她不禁琢磨,曹山真的挣到钱了吗?
真的可以恪守承诺吗?自己要是来到北京,真的可以忍受这种环境吗?可以忍受一天坐两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去上班吗?
张宁原以为曹山尽管住的偏,但也许住的环境还不错,可当她回到了母校边上,看到那孤零零破败的二层小楼,那全是外地妇女叽叽喳喳,边上脏脏的菜市场和楼前肮脏的泥地和乱扔的垃圾时,她的心冰到了极点。
张宁跟着曹山小心走过布满污水烂泥的坑洼小道,上了破败的小楼,打开吱呀作响的破旧木门,进了昏暗散发着潮气味道,满是破旧家居的房间,她问的第一句就是,“你们,就住在这里吗?”
“是啊,咳,刚
毕业嘛,住的就不追求这么多了,而且离学校近,方便。”
曹山还沉浸在与张宁团聚的开心当中,并没有顾及到张宁的不悦,大大咧咧的说。
张宁颓然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