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彴鬼使神差的拿出榆约给她的钥匙——
榆约家换锁了。
白彴愣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她只觉得眼前被一大团水气迷住了眼。
所以呢,就这样了么,白彴失笑,她竟然感觉到榆约这样做真是太幼稚了,就和她平白无故就吃醋一样幼稚。
但白彴还是硬着头皮从王阿姨那里要到了榆约工作地方的地址。
一路上,她脑袋糊成一片,各种问题接踵而至,可到了仓库里,看见一群穿着工作服的人正在有条不紊的工作的时候,她突然就怂了。
她退出去,靠在铁墙上,手放在剧烈跳动的心脏上,安慰自己,好不容易做的菜不能浪费了,只是来送个菜而已。
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白彴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进去,余光瞟到一个人,脑袋马上开始发懵。
榆约也注意到她,她和旁边的人说了两句就朝她走过来。
还没走到面前,白彴心中又突然很愤怒,又心酸,一时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她看着榆约,抬起手里的饭盒,说“给你送饭。”
榆约点点头,示意她跟上。
榆约从圣诞节前夕就变成了负责固定区域的小经理,在偌大的仓库里有一个自己独立的办公室。
白彴一走进去,一股寒冷就直入脚心,办公室里的温度还比不上外面。
白彴找了个空隙把饭盒放到凌乱的桌子上,在榆约对面坐下来。
之前所有的乱想气话情绪在看到榆约眼睛的那一刻就都烟消云散,白彴把冒着热气的米饭推到榆约面前,“尝尝?”
榆约吃了口饭,又夹了菜放到嘴里,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安静的吃。
气氛太过于诡异,白彴开口打破僵局,“表修好了吗?”
榆约吃着吃着头越来越低。
白彴只能继续,“这里这么冷,你怎么不多穿点?”
榆约还是没反应。
白彴叹口气,“你换锁了?”
榆约才放下手中的筷子,她起身给白彴披上一件衣服,又坐下继续吃。
白彴真的很像打掉那双碍眼的筷子,她手抬起来,却停在半空又收回去,“歆要不要等过了元旦去我们学校旁听两堂课啊?我想你可以去上个大学什么的。”
榆约吃完,从纸盒中抽出一张纸,擦擦嘴,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不去。”
为什么,这是白彴脑袋里冒出来的一根导火索。
她问榆约冷暖榆约不答,问那个老旧的钟表榆约不答,甚至都不想解释一下锁,偏偏是去学校的事,回拒的这么干脆。
白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心平气和的说:“去大学可以学习到很多东西,也可以认识很多朋友,对于你的工作也有很多帮助啊,我想你去嘛。”
就像那场在家里突然的沉默,白彴心里分床睡的疙瘩在榆约换锁,她回拒的干脆下变得格外硌得慌,而榆约对于白彴体会不到她吃醋,故意这么长时间不理她,甚至又发生了很多事以后,她们所有情绪都想找一个宣泄的口子,一下子迸发出来。
榆约顿了顿说:“你想,我就要去吗?”
白彴愣住,浑身降到冰点,她颤抖的说:“你说……什么?”
说出来后,榆约也完全没想到她会这样,她简直也不能理解自己在干什么,果然和白彴在一起时间越长她就越不可控。
榆约又说:“你为什么要把你的意愿强加在我的身上?”
白彴被气顶到头,她脱口而出,“我也是为了你好啊!”
然后她怔怔的看着榆约,脑中闪过什么,她喃喃自语:“不是……我的意思是……”
榆约则一脸早知如此的表情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