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不舍放开她,用尽浑身力气压制声音,还是被白彴轻易听出来,她既委屈又愤怒的说:“为什么两间房?”
白彴愣住,怔怔的看着她,她努力忘却就算在一张床上榆约还是和她分开睡的画面,白彴故作轻松的说:“歆……不是就想这样?”
榆约放开她,背对过去,只留一个背影给白彴。
这算什么啊,白彴懊恼的想,不想睡在一起的是她,现在因为订了两个房间生气的也是她。
突然白彴想到什么,她睁大眼看着榆约,然后出去带上了房门。
榆约听到门和门框合上的声音,她转过身,愣愣注视着门上一圈一圈的年老的轮廓。
直至傍晚白彴才又重新敲开榆约房间门,“歆,吃饭了。”
白彴站在门口,局促不安。酒店的温度本身不低,完全没有穿外套的必要,白彴却裹得像个粽子。
榆约奇怪的看着她,和她一起去吃了一顿不错的晚餐。
这家店的规矩是请第一天到来的客人吃一顿免费的当地特色。
晚餐是一大群人围坐在一起,桌上各色的菜摆满边边沿沿。
有几个彪形大汉不经意擦着白彴的胳膊而过,榆约眼尖的把白彴搂在怀里。
白彴肩膀紧紧挨着榆约的锁骨处,强有力的心跳拍打着白彴的思绪,一场下来,白彴没吃几口。
折腾大半天,回到房间已经晚上十点,榆约看着白彴进房后,也走进房间,去关门时发现白彴跟着进来了。
白彴把外面的羽绒服脱了,又脱掉毛衣,保暖裤,一件件衣物落地,只留下一件丝状的裙子。
裙子很长,盖住脚踝,上身前段却短的厉害,一弯腰就暴露无遗。裙子也很透,一眼看去里面穿的什么一清二楚。
榆约皱眉,轻咳道,“你和谁学的?”
白彴此时想到之前在榆约家里那一次,身体止不住抖动,她也分不清是冷还是害怕或者是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