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如说话一般。
天气不错,太阳移到头顶,将阳光懒洋洋撒下来,照到人身上,让人们想回被窝重造一番。
白彴站在门口的台阶上长舒一口气,心里舒畅不少。榆约从外面回来,白彴看到向她走去。
白彴:“歆干什么去了?”
榆约低头给白彴整理衣领,一边说:“去买了点东西,给阿姨和叔叔。”
白彴才注意到她手中拿着鸡蛋牛奶,杂七杂八一堆东西。
她刚想开口回拒,又转念一想,榆约不会知道这些的,“歆……怎么买了……”
榆约知道白彴想问什么,她拉着白彴往家里走,“那个人。”
她放下东西。白彴本来想好的话堵在喉咙里,她的歆听了她母亲的话。
“我们家真的不吃这些,不过我才不会和歆客气呢,买都买了我就替我爸妈收下了。”白彴扯开一个大大的笑容,扑到她怀里。
榆约浅笑,摸着白彴的头。两人正你侬我侬时,白彴父母推门进来,撞见了这一幕。
白彴和榆约两人就像偷情被抓的小情侣一样,快速在两人之间拉开一段距离。
白彴看向榆约,看到她脸红了。脸颊处是极不正常的红,旁的边上却是毫无血色的白。
白彴想,她一定要把歆喂的白白胖胖的才行。
见两人不说话,白彴又和母亲冷战,只能由白彴父亲挑开话题,他指着柜子,“这是?”
白母注意到他所指处,榆约也回过神,“这个是我买给阿姨叔叔的,打扰了您们这么久。”
白彴母亲捡起笑脸,“这怎么好意思呢,再多在几天也行啊……”
她可能是想到白彴和榆约明天就离家了,她偷瞟白彴,顿了顿说:“要不再多在两天吧。”
榆约:“那边还有工作等着呢,阿姨。”
白彴母亲换上遗憾的表情,“那这东西我们可不能要!你拿回去吃吧!”
榆约求助望向白彴,白彴收到眼神后,“收着吧,我们坐车怎么拿这么多东西。”
她说话语气不好,自然也得不到白彴母亲什么好话,“我问你了吗?”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白彴父亲拉着她母亲,“饭好了,去吃饭吧!”
白彴母亲一边挣扎着不让白彴父亲碰她,一边还不忘冲榆约说:“榆约快来吃饭吧……”她换种语气又说,“让你边上那个人也过来吃饭!”
棉质门帘落下顺着带来一阵冷风,屋里才安静下来。
榆约好像有点适应了这种鸡飞狗跳的生活了,她回头想要去叫白彴吃饭的时候,发现她表情不对劲。
“怎么了?”榆约担心的问。
白彴失神片刻,“没事。”她笑着摇摇头,和榆约一起走向南房。
怪不得那么熟悉呢——每次白彴母亲和她父亲吵架了,她母亲有什么话都会通过白彴这个枢纽表达到她父亲那里。
有时候会偷偷和白彴说给她父亲买瓶酒,有时候她父亲气的出去散心,她母亲担心会让白彴出去找,回来的时候又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或者还会再吵一架。
刚才她母亲叫榆约告诉白彴吃饭的语气和那么多个那个时候一模一样。
原来白彴母亲早就把榆约当家人了啊。
白彴坐到桌前时愣住,这一桌子都是她爱吃的,也有一碗剩菜放在白彴父母那边。
白彴眼眶湿润,她极力忍住,低头扒拉了一口米饭。
白彴母亲没注意到,她给榆约夹了一块鱼肉,“这里肉嫩,这里好吃。”
白彴还在低头,碗里突然多出一块白里泛红的肉,她听到了母亲和榆约的话,也明白这是母亲通过榆约的手给自己夹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