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把她杀了。”
萧见黎听后,眼中笑意顿时消失于无形,浓睫下隐下一抹黯淡的天光,“目前京中风头正紧,禁军说番人收敛不少、一时间竟踪迹全无。”
“踪迹全无?殿下竟也相信这等鬼话?但凡番人进京,生活花销自然不可避免。”林海嫣摘下身旁的一朵海棠,将之放在手中把玩,“太子殿下,而且这番人一时间进入京城,今兆尹难辞其咎……”
“父皇已然问责京兆尹,至于禁军……想来是尽责的。”
林海嫣不解,却也不好多问,听萧见黎这意思,分明是护着禁军。如今京中防务出了大纰漏,他为何还要护禁军?这禁军又不是他统领的。
新市坊中的闾里街巷错综复杂,满是酒肆、粥饼店、茶水店,新市坊中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因今日春光明媚,行人脸上面带喜气,与平日景象并无丝毫不同之处。
“阿嬷,拿袋糖炒栗子。”林海嫣驻足街边一小摊。
新市坊这家糖炒栗子确实不错,这摊子没有店铺,只是一家摆在街上的摊位。
老阿嬷已有六十岁,满头白发,双手略有颤抖,但双目却炯炯有神。
这老阿嬷身旁有个五六的小女孩儿,扎着个蝴蝶辫。小女孩儿的鼻头圆圆的,在阳光的照射下,小小的耳朵泛着莹莹的粉色,看着煞是可爱。
“奶奶,阿若想吃栗子了。”
老阿嬷动作麻溜,不一会儿就炒出一锅糖炒栗子,装了一包糖炒栗子递给林海嫣。随后,又装了点儿栗子给小女孩儿。
小女孩儿小口小口地咬着栗子,活像一只小松鼠啃松果一样。
林海嫣接过老阿嬷递来的一包糖炒栗子,付钱后问道,“阿嬷,还是你家的糖炒栗子好吃!”
老阿嬷乐呵呵地笑着说,“那可是我的老手艺了,我可炒了五六十年栗子。”
“阿嬷手艺熟练,别家的栗子没有这样的味儿。”
老阿嬷抬眼,眼神中洋溢着止不住的骄傲,“我可有独门配方呢。”
“也难怪,阿嬷家的栗子是比别家不同。”林海嫣手拿两颗糖炒栗子,“殿下要吗?”
萧见黎面无表情地答道,“不要。”
林海嫣回头又看了眼小女孩儿,不禁含笑道,“小姑娘长得可真俊!”
老阿嬷轻轻擦了擦小女孩儿的鼻尖,“好端端地吃栗子,怎么吃到鼻子上去了?”
小女孩儿咯咯地笑着,笑声宛若铜铃般清脆。
二人转身离开,林海嫣边吃糖炒栗子,边说,“没想到此番来新市坊,竟没有一点儿收获。”
“不是买了糖炒栗子吗?”萧见黎含笑道。
话音未落,正好看到台路气喘吁吁地跑来。
“我可算是找到先生了,先生大事不好了!”
林海嫣见台路满头大汗,忙问道,“何事?”
台路慌张地从怀中拿出一张字条,“听先生的命令,我们组守在落蝶阁中。晚上是由袁清邪守的,谁知我今日接替时,发现袁清邪了无踪迹,并且在我们接头的地方发现了这字条。”
只见这字条上写有——欲救人,丑时三刻、太傅需孤身前往兴庆门。如若不然,人必死无疑。
丑时三刻?
萧见黎眉头一皱,“这正是昔日太傅头撞兴庆门的时候。”
兴庆门位于大内皇宫的最外层,位置较偏僻,一般嫌少有人经过。
“我亲自去!”
见林海嫣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萧见黎冷哼出声,“这袁清邪又是何人?”
“袁清邪是微臣的学生,是微臣让袁清邪调查番人之事的。如今他不幸被俘,微臣自当前往相救。”
萧见黎目光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