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林泽宣给他冰敷完后就已经十点多了,他热了杯牛奶给温宜瑜:“我去帮你收拾房间。”
温宜瑜咬着吸管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等到林泽宣花二十分钟收拾完房间出来时,就闻见客厅里弥漫着酒味。
温宜瑜在喝酒。
话说这种一到别人家里就乱摸东西的人非常可恶,但林泽宣完全不觉得。他只会一味地纵容着温宜瑜的一切,正如他以前所想,温宜瑜想要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温宜瑜听见了脚步声,转过头来对着他摇了摇酒瓶:“嘿。”他脸有一点红,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了些俏皮。
温宜瑜也很会喝酒,林泽宣觉得他和夏琳估计可以喝上一整夜——这两个人可以算是相见恨晚。
但林泽宣不爱喝酒也不爱抽烟,他只会在烦躁的时候抽一抽——比如林颐南死的时候。
所以现在他也没喝酒,只是看着温宜瑜小口小口地把杯子里的酒喝完,看着他半蜷着身体窝在沙发上,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什么。
“林泽宣。”温宜瑜叫了他的名字,舌头碰到上颚,齿关并拢,嘴唇形成一个好看的圆形然后归为一条直线,“你喜欢我吗?”
林泽宣看着醉酒的爱人,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很晚了,你该去睡觉了。”
温宜瑜躲开了他的手,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林泽宣,你爱我吗?”
林泽宣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骗子,他不应该相信他的任何话,更不要给予他什么。
他原本应有的就已经很少了,温宜瑜拿了一点,再拿了一点,他就会什么也剩不下,一辈子都只能看得见温宜瑜了。
林泽宣不想那样。
让自己不去喜欢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有多难,温宜瑜不知道,林泽宣知道。温宜瑜占据了林泽宣的整个青春,每一天,每一个月,每一年,住着住着,温宜瑜都快要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温宜瑜是他的眼睛,他的手,他的心脏和血管,他的耳朵他的嗓子,他的一切一切,都曾经因为温宜瑜而存在过。
他把温宜瑜放进秘密的盒子里,偷偷地藏在柜子的最深处。他甚至连喜欢都不敢说,只敢在很远的地方看着温宜瑜。看他肆意飞扬的眉眼,看他轻松的笑容。
林泽宣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和温宜瑜谈恋爱,他只是想多看看这个人,多陪一陪这个人,能够在早上听见他说一句“早上好”,林泽宣都觉得这是比生命的结束还要高兴的事情。
第7章
有一点dirty talk和怀孕梗。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头,温宜瑜觉得是自己,毕竟自己放浪又下贱。
他们断断续续地接吻,温宜瑜的吻带着红酒的味道,林泽宣觉得自己醉了,不是因为酒,是因为被酒泡软的温宜瑜,他醉得失去自我。
他把温宜瑜压在沙发上,脱掉他的裤子,俯下身来含住他的性器,用舌苔反复舔弄着龟头。
温宜瑜第一次被林泽宣这样弄,弄了几下就受不了了。他摸着林泽宣的头,推也不是压也不是,另一只手捂着嘴巴,试图不让自己放出声音。
很快温宜瑜就射了,射了林泽宣一脸,他手忙脚乱地拿纸巾擦干净,看着林泽宣,心里一动,慢吞吞地把林泽宣拉上沙发,坐在他的腿上。
林泽宣从善如流,手带着润滑液顺着摸进温宜瑜的穴口,冰凉凉的,刺激得温宜瑜小声地叫了一声。他不是第一次和林泽宣做爱,即使很久没做,小穴依然记得那种疯狂的快感。林泽宣的性器很大,已经勃起了,顶在温宜瑜的股间,蹭得他难受。他用手指勾起林泽宣的下巴,对他说:“……快点。”
他的眼角是红的,说话也没怎么有力气。温宜瑜知道怎么勾引男人,他慢吞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