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尾酒里的冰都快化没了,可林泽宣依然像一个闷葫芦一样不开口。
“给句准话,成不成?”夏琳烦了,举起鸡尾酒一饮而尽,她吐了口冰凉凉的气,“商机不等人啊,老板。”
调酒师往他们这里看了一眼。这两个奇怪的客人从十点坐到十一点,其中一个客人喋喋不休地说了一个小时,另一个客人沉默地抽了一个小时的烟,烟盒都要见底了。
在夏琳所剩无几的耐心即将告罄之际,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林泽宣才缓缓开口:“我在想。”
他的声音有些艰涩:“我在想,如果他不喜欢我却还跟我在一起——要是他以后遇上了喜欢的人该怎么办呢?”
夏琳愣住了,她看着林泽宣,神色非常复杂。
“那样他会很痛苦的。”林泽宣说得很慢,关于温宜瑜的事情他总是说得很慢。
夏琳傻了:“不是吧大兄弟,你把温宜瑜想成什么了,他又不是什么单纯小可爱,他是一只老老老狐狸啊哥!!”
她看着林泽宣,痛心疾首:“爱情使人盲目!”
林泽宣:“……”
夏琳说得没错,温宜瑜确实是一个非常狡猾又无下限的人,对于这种人而言,其实出轨也不会有多大的心理负担吧。如果他愿意,他甚至可以让林泽宣净身出户,带着他的新欢过日子。
但林泽宣心里很明白,温宜瑜如果真的和他结了婚,无论怎样,他都会努力去维持着一个家庭。
说来很矛盾。有些人在外面左右逢源人生赢家,在家里却喜欢扇自己妻子的耳光;而有些人在外面吝啬世俗,却愿意给自己的孩子买最好的东西。
人本身就是矛盾的混合体,温宜瑜和林泽宣也是这样。
高中的时候林泽宣曾经看见过温宜瑜逗班主任的女儿玩,还转过头和他说:“如果我有女儿,我一定要给她最好的爱,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无忧无虑地长大。”
那么期待着幸福家庭的一个人,是不会做出破坏家庭的事情的。
所以无论夏琳如何苦口婆心,林泽宣依然觉得,如果温宜瑜和他结婚后有了其他喜欢的人,温宜瑜一定会很痛苦。
或许林泽宣也会很痛苦,他不愿意看着温宜瑜为难,但知道温宜瑜喜欢的不是他的时候林泽宣自己也不会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