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师,早!”齐洛酩脸上?挂着他那标志性的笑?容,就像窗外高?照的艳阳一般明丽,他整个?人也像阳光一样,贴着夏至言乖巧地趴在床边,热烈又?温柔地盯着夏至言看,“起来吃饭吧。”
睁眼前,夏至言还暗暗有些?生气,但?好像很快就被眼前这样的笑?容融化了。
齐洛酩那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好像害得夏至言现在完全起不来床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
“你说你……小小年纪……怎么就……”夏至言气得背过脸去愤愤道?。
“夏老师 ”齐洛酩笑?得一脸讨好,悄悄爬上?床去从背后抱住夏至言,“我不小了。”
“你……”
夏至言又?羞又?气,总有种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上?了这“小崽子”的当的感?觉;他把脸埋在枕头里说不出话?,憋得脸都红了。
平时看着,他是个?特别清冷的人,内向话?少,所?有情绪都刻意收着,整个?人看着淡淡的,与世无争;害羞的夏至言,生气的夏至言,每一种都特别且难得
每一种齐洛酩都喜欢。
“好好好,错了错了……”
深怕夏至言为了跟他赌气,真?的能憋死自己,他半哄半强迫地把人从被子里拽了出来,两只?胳膊紧紧将人“捆”在怀里。
夏至言被迫坐了起来,腰疼得厉害,靠在齐洛酩怀里不满地挣扎着,难为情地小声埋怨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