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好吗？这叫天助我也！”她笑着看了一眼季云珊，凑近她说道，“如果你觉得跟着我没有好日子过的话，你只管把问题都推在我身上，然后留在公司重新带一个新人就好了。”
阮软如此说，自然有着她的考量，一来她不想为难任何一个人，季云珊如果不想追随她的话，她大可以留在公司就好，以她的业务能力，重新带个新人也会很快就有成绩的。
二来，她一直怀疑季云珊留在她的身边是另有目的的，毕竟她自己这么多年都没个成绩，而季云珊却是从来没有想过去带第二个新人，这着实有些说不过去。
借着这个机会，刚好她来求证一下。
阮软盯着季云珊，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她心里希望季云珊能够陪着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她对对方是完全信任了，而且季云珊的业务能力极强，如果舍了她的话，自己接下来还真的有些不习惯，她的眼神里充满着盼望。
季云珊淡然一笑，“都互相折磨八年之久了，你觉得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阮软心里一暖，她之前在心里已经想过了，季云珊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会跟着自己走的，但是真的到了对方确认之后，她还是很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