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吻却那么温柔而小心,让她感受到了被珍视的感觉。
摇了摇头,阮软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晃走,看这个项链和耳环,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贵重东西,既然是临时女友,自然是要还回去的。
她刚想打电话给楚聿墨,又想到明天就要进组了,“那就明天再带给他好了。”
有了这个想法,她便赶紧去洗漱了。
而另一边楚聿墨送完阮软回来,已经快十二点钟了,楚家有规矩,在长辈过寿以及过节的时候,在外住的子孙一律回老宅里住,所以楚聿墨便直接去了老宅那边。
简单冲了个澡,他便躺下了,可是却是辗转反侧,总也睡不着,脑海中一直回味着刚刚的那个吻。
他的唇间似乎还保留着属于阮软特有的香气,这样的香气带着致使的诱惑,阮软的面容一直闪现在他的面前。
黑夜里他那鹰隼般的眼睛带着一丝柔和,他第一次对异性有了向往,这于他而言,无异于在平静的海面上投入了一颗美丽的烟火,搅动着他的内心久久不能平复下来。
阮软的笑,自然而洒脱,她的性格,张扬而内敛,明明骨子里是个很善良的人,却总是一副毫不在乎,很坚强的样子。
她不在意别人的看法,总是能为自己的困境找到化解之路,她究竟是怎样一个神奇的女人,越发地让他惦记了,而且他的内心似乎是执着地认定阮软就是那个将来与自己共度一生的女人。
……
秋日的朝阳让人感觉到活力四射,楚聿墨照例起床后去晨练,回到老宅时,管家便迎候在门口,“少爷,老太爷在书房等您。”
楚聿墨点了点头,径直向楼上走去,爷爷一大早的就找他,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他连衣服都没换就去了楚老爷子的书房。
“叩叩叩!”他象征性地敲了敲门,只听得蒋老爷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进来!”
楚聿墨推门面进,看到蒋老爷子正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正对着面前的一个盒子凝视着。
“爷爷!”楚聿墨在书桌前面的椅子上会了下来。
楚老爷子看向他,沉声问道:“你对阮软是认真的?”
楚聿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追问道:“爷爷为什么这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