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小鸟依人般偎在他身边,却在无意间将坐在对桌的瑶启耘完全忽略。
瑶启耘倒丝毫不以为忤,他并不在乎别人有没有注意他,只是抬眸看她一眼,便拿起碗筷,视若无睹地继续用饭。
可豫帝却对文承公主这般随便的态度不甚满意。染白长眉聚拢,他语调下压,平添几分威严:“文承,朕在和客人用膳,若是有什么事,你待会再来找朕。”
文承从小最受豫帝宠爱,素来娇蛮任性,这点话自然威吓不了她。
微努起粉嫩嫩的小嘴唇,发动撒娇的暴击:“父皇,我只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而已嘛!”
她轻捧带着婴儿肥的俏脸,顿了片刻,颊边突然腾起两团初心萌动的娇羞:“就是我和承煜大哥的婚事……父皇什么时候才给他下聘书?”
蓦然听见这似曾相识的名字,正在浅酌夏露酒的瑶启耘,若有所思地微皱下眉尖。
豫帝的眉头却紧紧蹙起来,像以前几次反驳这桩婚事一样,他一摆手,斩钉截铁地下定论:
“朕不同意你们两,酆承煜为人太过花心,绝非你的良人。”
“父皇,那不叫花心,人家那分明就叫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文承公主夹起一大块水晶红烧肉塞进嘴里,鼓鼓的粉腮上满是不开心:“我不管!反正我就要酆承煜当我的驸马爷!”
自从上月她逼迫侍女带她偷溜出宫玩耍,在花巷与酆承煜偶遇并对他一见钟情时,她便觉得,今生今世自己非他不嫁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