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翻回最为粗壮的枝杈。
“呼——启耘!”挪到枝干根部确保不会再踩断,酆承煜心有余悸瞄一眼正咬甩着自己右靴的孤狼,大喘口气却朝瑶启耘诉说着后怕:
“这只狼不知多久没刷过牙,吃不到肉就咬别人的鞋子,口臭还非常严重。我也好歹是富商公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竟也会这般不济,差点在这臭狼的嘴里葬送了性命。”
“呃……”
“嗯?”
酆承煜低头看着瑶启耘,却见他面色愈发没精打采,看来方才又一次的强运内力,损及了他的根本:
“启耘,还差两日便要到兴都。再撑一会,我带你去兴都的名医馆,请最好的大夫给你治伤。你总不想我们挂在这,变成那些畜生的食物罢?”
瑶启耘缓缓闭上眸子,轻微摇摇头表达否认,再睁眼时看着前方长路漫漫,一剪瞳眸却不由得潋滟着无望。
从献山莽林到北城兴都,足足有几百里左右的崎岖山路,如此长的一段距离,却一时找不来马车,酆承煜铁着头要带自己轻功徒步赶往兴都城关,尽管他日夜兼程,但因为野外的卫生条件和休息并不是很好,再加上不时间还要防止野兽的袭击,伤口较自己预期得极其缓慢,甚至隐隐有些复发的迹象。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眼看就要到兴都了,却恰巧逢上一只觅食的孤狼,看它蛰伏在树下,似是守株待兔耗着他两的架势,想必不逮到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自己内力尚且亏损严重,再不能施展一力与其相抵,但见酆承煜那一副不太靠谱的样子,二人怕是会应了他那不祥之言,葬在狼腹之中了……
“啊——启耘,抓稳我了!”
此时又听「咔嚓」声响,酆承煜猛地一蹬脚下的大树杈,顺手一溜攀挂在杈上的一条树藤,借着蹬腿的劲力往对飞荡开去。
徘徊在树下的孤狼本以为他们会直直从树上掉下来,成为自己的一顿饱腹美餐。
狼蹄尚待发力扑上前去,酆承煜在空中腾出右手,一道银光从玄扇疾飞而至。
正龇着牙要将他们大快朵颐的灰狼发出凄绝痛嗷,拖着跛脚一撅一拐往松林深处躲去。
酆承煜凌空收扇,稳住重心在对面树杈上站好脚跟后,定睛回望灰狼狼狈逃去的影子,不由得挺胸,面生自豪:
“我的武功虽然很菜,比不得高手中的高手,可对付这种小尾巴狼,却也是绰绰有余的,启耘你尽可安下一百颗心!”
瑶启耘抿了抿唇,从鼻息间哼出气。盯着那即将被他踩裂的嫩枝,叹息提醒:“要掉下去了。”
酆承煜面上一愕,再也顾不得自吹自擂,在枝杈彻底折断之前慌忙旋脚拔身,抱紧瑶启耘缓缓落地,依旧感慨不止:
“瞧我刚刚一时得意忘形,竟忘记留意踩着的树枝结不结实了!居安思危,果然还是你比较在行……”
习惯他这样的碎碎念,瑶启耘连哼都懒得再哼声,只伏在他的臂弯里,稍稍撇了下嘴角。
由于上次与十方帮一战时运力过猛,导致真气亏空,加之背部的伤一直不见得痊愈,身体竟随之愈发虚弱,到第三四日竟是连路都走不稳,一开始被酆承煜这样抱着到处奔走,瑶启耘心里一直非常不乐意,但不乐意也没办法,这荒山野岭的,自己暂能依仗的也只有他。
顺利逃脱饿狼的追袭,一抹枯黄的夕阳从林间垂落,瑶启耘面迎着晚风,静静地皱着眉,竟没有像往常一般,偶尔会使出余力要挣出怀抱。
而酆承煜横抱着他一路往山下行去,尽管这几天的风吹日晒下来,面上已有掩饰不住的疲惫,他却从未埋怨过一句。
夕阳从他满是泥点子的裤脚滑落,渐暗的天色洇染出几分早秋的轻寒来。
“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