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能毫无压力的说出口,可当着易寒沉却怎么也说不出,心里别扭得慌。
易寒沉抬头盯着顾南松若有所思。
顾南松瞥了他一眼,有几分期待。
易寒沉张了张嘴:“对不……”
“啊啊啊——!”
“哐当!”“啊——!”
突然爆发出的惊恐吼叫,紧随而来的激烈撞响,还有那尖锐刺耳仿佛一只被捏了肚子的尖叫鸡的奇怪尖啸,成功压过易寒沉那低沉悦耳的声音,顾南松满怀期待之下,却只能看到那微微泛白的嘴唇动了动,说的什么却一个字儿没听清楚。
“顾先生!”
大老爷们发出凄厉的吼叫,顾南松竟从那三个字中品出了一个字——爸!
深吸一口气,回头送了那个乱叫的大哥一个凌厉的眼神,大哥下意识的捂住了嘴,不断用充满着恐慌的眼睛给他使眼色,手指也颤颤巍巍的指向易寒沉的身后。
那里似乎有一个玄关,连着一扇门。
门已经被撞击的脱离门框飞出,砸在墙上碎成一堆渣,尖锐的指甲扒在墙上抓出一道道深刻的痕迹,枯瘦的灰白胳膊从门外探了进来……根本不是正常人该有的长度和姿势!黑色的长发垂落而下,淅淅沥沥的滴着水,脑袋僵硬的转动着,一双赤红的眼睛在头发间若隐若现,森冷死气的目光死死钉在这一群人的身上。
撑着墙壁的手一用力,整个身体撞击在门对着的墙壁上。
力度之大竟然把那黑色的厚墙都撞出一道道裂纹,灰尘和碎石稀里哗啦的直往下落,可就这么撞,也没能把那细竹竿儿似得胳膊腿给撞折了!
令人牙酸的骨骼扭动声传来。
顾南松一挑眉,这玩意儿竟然就这么扒在墙上了!活像一只长着女人头的大蜘蛛!
“她过来了——!”
又是一声诡异的尖啸,大蜘蛛快速摆动着她的四肢,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他们冲了过来,赤红的眼珠子定定的只看着一个方向——散发着诱人气味的易寒沉!
“咻”的一声,有什么东西破空而去。
眼看着女鬼就要冲到眼前,大哥小伙的吼叫已经准备待续,却被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成功堵在了喉咙口,脸上扭曲的表情显得有些滑稽,视线僵硬的从女鬼身上转移到那个杀气四溢的青年身上,咕咚的吞咽一口后,选择了久久沉默。
女鬼被刀风成功削成了一条虫。
这玩意真就人不人鬼不鬼的,有着人的躯体和四肢,但翻折的双腿之后又长着一条被人皮覆盖着的蛇尾巴,此时没了可以爬动的双手双腿,在地上不断的翻腾打滚,赤红的眼珠子凶狠无比的盯着顾南松。
脑袋左右扭动着,张开嘴似乎又准备尖啸。
顾南松一抬刀,毫不留情的刺穿了她的脑袋。
出场得挺高调,退场得很凄惨。
顾南松似乎很生气,缓缓转头看向身后,那之前咋咋呼呼的老哥顿时心脏提到了喉咙口,哆哆嗦嗦的开口:“……对、对不起!我刚刚不该那么大声!可是我真的怕啊!我打小就怕鬼!连夜路都不敢走你让我看见这玩意儿我肯定也憋不住……”
“啊——!”凄厉的尖啸从身后传来。
真心忏悔的老哥猛地一回头,那点快涌出来的眼泪彻底兜不住了。
“真的好特么可怕啊啊啊啊——!”
女鬼不止一只,墙上,天花板,地板……总共六只朝着他们爬过来。
“嗯……”顾南松仔细观察了一分钟。
这次出来的女鬼不全然都是奔着易寒沉来的,那滚动的赤红眼珠子就和挑菜似得从在场的每一个人身上掠过,最后在虞溯和田群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一半摆动着朝着虞溯爬去,剩下一半徘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