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结界碎了，但姜尧却仍是闭着眼站在原地，若不是看到少年仍在微微发颤的指尖，众人很可能以为姜尧已经遭遇不测。
几抹流光似乎径直没入少年长衫上的红梅上面，但也只是极短暂的一瞬，若不是仔细瞧着，可能根本就不会留意到这个细节。
“师兄……”姜尧将不住上涌的血气强行压下，这才把眼睁开，“阿尧这次做到了。”
以往少年说话的声音都是清亮活泼的，此时却像是被粗砂砾磨过一般，让人无比心疼。
“对，我们阿尧是最棒的。”怀炙垂着眼不敢直视对方，一把将眼前的少年抱进怀里。
感受着师兄的安抚，姜尧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把心里所有的话全变成了一声无声无形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