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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树过完十八岁生日后,曾隐晦地和奶奶提起过想搬回家里住。毕竟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长期住在一个非亲非故的长辈家里,总觉得有些不方便。
但奶奶只是慈祥地笑着,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将她送回顾沉光的家里。
后来没几天。
有天晚上,顾沉光醉酒回家。
用钥匙打开阿树已经锁住的房门。
她正在浴室洗脸。
背后一双手突然环抱住她,炙热紧紧贴近。
男人的躯体强壮灼热。
像铜墙铁壁,筑下无法逃脱的监.禁。
阿树毫无防备,吓的浑身冰凉,一动不敢动,只能呆愣愣的瞧着镜子。
水池里哗啦啦的流水。
浴室镜起了雾,若隐若现映出两人的模样。
女孩脸色苍白。
还没来得及擦拭的水珠顺着脸庞滴落,从脖颈滑进睡裙,晕开一片湿痕。
她目光直直,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顾沉光。
男人脸颊泛红,那双平日里温润亲和的眼睛,猩红一片,满是狂热的独占和欲.望。
身型高大的男人将她禁.锢在洗手池的一小方天地,长臂坚实有力,窄腰劲瘦,一双大长腿分开卡在阿树两侧,严丝合缝地阻挡了她逃离的路径。
顾沉光的动作恣意妄为,想要亲近她,嘴里还胡言乱语着,剖白他一直以来的爱。
“阿树,阿树,我爱你……”
爱?什么爱?
男人对女人的爱。
“你不要离开我……”
阿树努力倾身向前靠,想拉开和顾沉光的距离。
她更想用力扇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这种行为已经超出正常范围。
但现下她在他的掌控之下,压根不知往哪里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