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好奇的伸手去摸,差点没把三魂七魄冻掉。
阿树低头摸了摸隐约泛着青紫的指甲,用力摁了摁,拉好袖子将手藏好。又隔着车帘对坐在外间的凌霄说:“凌霄,明天准备一些蔻丹。”
凌霄应了一声,笑着道:“正巧库房新到了一批香料,明日也一并拿来给娘娘挑选。”
“不必了。”阿树有些冷淡,靠在软垫上不再言语。
顾锦之感觉阿树忽然情绪低落,放下手中书卷,一把捞过她侧抱在膝上。手肘轻易压制住女孩扑腾挣扎的双腿,动作轻柔地捧起她的脸,指腹揉了揉腮边软肉:“要见到哥哥了,紧张吗?”
阿树扭了半天发现挣脱不开,索性放软了四肢靠在他身上。
她梗着脖子往后靠,努力拉开和顾锦之的距离,抿了抿唇,到底没忍住问他:“重阳节灯会上,我买的那两块墨也是你刻意布置的吧?你知道宫里验毒的规矩,故意只在完好的墨料里放了曼陀罗毒,另一块送去检验的不掺毒,对不对?”
顾锦之唇边笑容一怔,凝视着阿树的眼睛,坦然承认:“小阿树真聪明。”
真恶心。
胖桃曾告诉她,燕朝桓在大昭时就中了曼陀罗毒,才导致他四肢僵硬,在围场摔下悬崖被劫走。
阿树原本没想通他如何中的毒,直到有一天,忽然想起燕朝桓曾提起画卷褪色的事,再加上她曾翻过藏书阁医药典籍:
曼陀罗草多长于沿海灌木丛中,溶于水呈靛青色,易挥发,有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