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插嘴替八叔辩解。
既然不知情就要有不知情的样子,要是说漏了嘴是知情的,在众人面前脸上就更不好看了。
大伯是怎么也没想到事态千回百转,叶澜溪竟然是来要钱的。
这些年他们明里暗里给沈家的铺子添了不少赌,光是八叔出手砸的次数就不少,之前也没见沈骁和叶澜溪吭声,感情是全攒起来一并清算。
砸店这种事,花锦城的人有目共睹,想赖也赖不掉。
大伯还想把沈灼几人劝进门,沈灼却不吃他这一套,反而乐呵呵道:“这会儿八叔没出来,不过不打紧,要不大伯先听听账单明细,也好心里有个数。”
沈灼说着就转身找叶澜溪讨要账单,看着叶澜溪抽出一叠纸,大伯眼角直抽。这是真算账,一点含糊劲都没有。
“阿灼,这账给我看看就行,不用念。”大伯记得在铺子上算账的人是小姑,他见识过这个妹妹的厉害,那算盘打的比谁都精,鬼知道她都给老八算了什么东西上去?
大伯不敢丢这人,一面教人去把老八叫出来,一面稳住沈灼,想要他手上的东西。
只要这玩意儿到了他手上,他随随便便来个手滑,没有证据,谁敢多言半个字?
沈灼拿着账单看着大伯,听了他的话就要把账单递过去。大伯心中大喜,沈灼却突然收手,道:“既然是要街坊四邻都做个见证,只给大伯看不合适,还是念一念更好,大家都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