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有什么变故也好照应。”沈灼婉言相劝,不希望他去冒险。
许琦站直身体,他抬眸看向沈灼,过了好一会儿忽然笑道:“沈师弟,你难道看不出我这幅身体已是强弩之末?我要去曹家,我不仅要亲眼看着曹家灭亡,我还要亲口问一问曹婉清,杀死自己的亲哥哥是什么感觉?”
“沈师弟,你是个聪明人,你不妨猜一猜碧海一色是谁交到曹越的手上,才会让曹越多年来不忍离身,当宝贝一样珍藏。”许琦说着说着神色就低沉下去,眼底是悲凉。
如果只是单纯的曹家内斗,许琦还不会那么痛苦。这其中掺杂的那点亲情,在权利的汪洋中起起伏伏,每一次希望在前,又被浪头打翻,直到最后一个浪翻过来,把所有的一切冲刷干净。
渴望着却不断地失去,没有比这更痛苦绝望的事。
沈灼告诉曹疯子中毒真相当日,从曹疯子落寞又不敢置信的神色中已经猜到一二。那个名字到了嘴边,沈灼感到一阵窒息般的难过,最终没有说出口。
他神情悲戚地看向许琦,挽留的话流露在没有言语的神色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