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他仿若有上千次捡起了倒在石桌下的锄头,上千次把枯萎的金桔清理出花盆,上千次领着同一位住客走上二楼的台阶……
每日睁眼,都会莫名生出一种枯燥的疲倦。
司马扬闻言至此,拈着下巴上花白的青须点了点头,沉吟道:“看来作为主要的被施术人,在这个幻术之中,他到底还是有一些记忆的。”
一页书册若反反复复撕个七八回,边角的碎屑或多或少都会留下痕迹。
老杂役唇角犹凝着笑意,带着点打趣的意思:“想不到我这把岁数了,还能有机会见识见识传说中的山精妖兽……也不算没白走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