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拉了拉他的衣摆说:“你去哪我去哪。”
陆亦柏的脸上戾气收敛了一些,他揉了揉时桉的头,“不用怕。”
随后手伸进空间中拿了只手套出来,“将这个戴上,别让别人看到。”
时桉乖巧的哦了一声,也不问为什么,将那黑色的半指手套戴上了左手,遮住了那怎么看怎么阴森的咒印。
陆亦柏看得出她被吓到了,到现在都没能缓过劲,又从口袋掏出了一颗糖出来,递给了她。
“甜的。”陆亦柏说。
时桉茫然的抬头,不明白陆亦柏这么高大冷冽的一个人,怎么还会随身带颗糖,但还是剥开糖纸将糖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