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他明明应该最心疼她的,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她。
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脖子上的掐痕,对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了一下,继而身体蜷缩的更紧。
陆亦柏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躺了进去,面对着时桉,动作轻缓的将她揽入了怀里。
时桉醒了一瞬,看清是陆亦柏后又放松了下,往他的怀里蹭了蹭,手指紧紧的攥着他的衣服,像是怕他第二天突然不见了一样。
陆亦柏说不清自己现在是种什么样的感情,闻到她身上有别的男人的气味,很暴躁,暴躁的几乎要失去理智,想要疯狂的占有她。
但是看到她颤着音喊自己名字,明明差点被他掐死却还在睡着时下意识的依靠他,莫名的心疼,又不忍心对她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