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落有一个小茶几,上边摆着各种精致的茶点,甚至还点了香薰。
陆亦柏进去后就自然的坐在了最里面柔软的座椅上,伸手将时桉揽在了他的身边。
时桉靠在他的肩膀上,打量着这个处处透露出有钱两个字的车厢说:“我当时被送过来的时候,车厢里只有发霉的木板,睡在上边都硌得慌,而且人都挤在一起,特别的不舒服。”
陆亦柏伸手在她的长发上抚摸了一会儿,觉得她现在可能是在撒娇。
于是他很配合的安抚道:“以后不会了。”
时桉笑笑没说话。
车夫在陆亦柏的命令下驾驶着马车往大路上走,马车的避震做的也特别的好,和时桉来的时候比起来,这辆马车连晃动都有些叫她感觉不出。
吃着茶点闻着香薰,夜色降临的时候,时桉自然而然的就泛起了困。
马车的空间很大,睡着的时候也不觉得憋屈,特别是睡在陆亦柏的怀里,只会觉得更为的安全舒适。
陆亦柏轻哄着让她先睡,时桉就迷迷糊糊的闭上了眼,十分迅速的睡了过去。
睡着了之后,时桉又下意识的往陆亦柏的怀里钻,陆亦柏眉头微蹙了一下后又松开,将她的姿势调整的舒服了一些,随后抱的更紧。
时桉这一觉睡得舒适极了,还是第二天被马车外的喧闹声给吵醒的。
陆亦柏见时桉醒了过来,有些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耳朵,“把我当靠枕睡了一晚,你胆子可真大。”
时桉连忙坐直了身子,嘿嘿两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后掀开车窗帘有些好奇的向外看去,“外边怎么这么热闹?天还没怎么亮呢。”
“附近一个城镇的早市,这个时间点正是摆摊的时候,你要下去逛逛看吗?”陆亦柏让车夫放缓了前进的速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