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了一大面,上面还残留着某种水色。
他先是笑起来,随后又感觉到被打的右脸隐隐作痛,摸了一下,反问打他的人,“哥哥,为什么打我?”
被这样像是侵犯一样的侮辱对待,权御在清醒的那一瞬间甚至起了杀心。
但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冷冷的打量地上的男人,最后心中只得出一个结论:长了一张人模狗样的俊脸,干的却是流氓的事情。
“哥哥?”权御质疑对方对他的称呼。
“哥哥。”男人从地上站起来,高大的身躯几乎可以将床上的权御整个笼罩,他关切的问:“哥哥,你还好吗?”
这个男人脸的模样,如果权御曾经见过,一定不会忘记。
但他的脑海里,根本搜寻不到这个男人的脸,他又扫了眼这个男人漆黑的发色,说:“我的异母兄弟里,没有人的发色是黑色。”
王族的发色是银色,与高贵的血统息息相关。
很显然,面前这个男人既不是他的异母兄弟,也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男人的神情变得极为认真,他用这样的情绪凝视了权御很久,继而说:“忘了就忘了吧。”
权御一愣,他的确在这十年沉睡期间,忘记了一些东西,只是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知道。
“对殿下来说,我本来也不是什么值得刻意记住的人,不是吗?”男人轻轻的道。
没叫哥哥了,权御心想。
“好好休息。”男人临走前嘱咐道。
房间里又只剩下权御一个人了,他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又重新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