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你们的表演很有感染力。”
“好啊!你这是承认了,你们果然是逃票进来的!”佩兹火冒三丈,扭着他们就要去见负责人,“长的人模人样,干的却是这么不要脸的事,你们难道都不害臊吗?”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有人去通告给了歌舞团的负责人劳德先生,劳德先生阔步走过来,先训斥了佩兹:“佩兹放手!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客人!”
佩兹:“劳德先生但是他们——”
“放手!”劳德先生拍开佩兹的手,然后代替佩兹向权御和休冕道歉,“很抱歉两位先生,佩兹是新来的实习舞姬,不懂规矩,还希望你们原谅。”
佩兹被迫向两位逃票先生低头,心里非常的憋屈。
“我们确实逃票了。”权御直言不讳,“需要把我们送去审判吗?”
劳德第一次遇见当面承认自己逃票的客人,愣了一下,“先、先生,没有这么严重……”
佩兹双手叉腰道:“谁会把逃票的人送去审判啊,你们只要把逃票的钱补上就行了!两人份的!”
权御身无分文已经很长时间了,他想了想,“可以换种方式补偿?”
两个人的票钱不算多,劳德本来就不打算收,佩兹却拉起权御就往歌舞团临时搭起的棚子里去,“既然没钱,就用体力偿还吧!劳习姐姐,你不是说新舞缺男舞者吗,我给你拉了个人来!”
劳习是塔尔其歌舞团负责排舞的老师,此刻正在为庆祝维斯杜尔亲王临政切托里星十周年诞辰的献舞而发愁。她听见佩兹的呼喊声立刻转过头去看被对方拉来的男舞者,看清对方的脸后愣了几秒,随后失望的摇了摇头:“他的脸,会让人记不住舞蹈……”
佩兹似懂非懂,“什么意思?”
劳习又看了权御一眼,叹气道:“他的脸太美了,观众只会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脸上,而不是关注我们这支舞本身。”
佩兹:“这样啊,那你只能……”
权御缓声道:“我认为一支成功的舞蹈,会从头到尾抓住观赏者的眼球,让观赏者没有时间去欣赏其他的东西。反之,如果这支舞蹈不够成功,才会让观赏者分心去看到别的地方。”
劳习被权御的这番言论勾起了胜负欲,“你是在讽刺我的舞蹈,是一支失败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