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他的皮肤传出,听着闷闷的:“你是我的,谁都不能让你难受。”
理直气壮里透着几分没来由的委屈,权御的掌心顺着休冕的后脑来到休冕的后颈,沿着颈椎骨的位置来回轻抚,似乎这样就能抚平休冕的情绪。
靠港到今天,列欧奇船上的货物才全部移进他们的仓库。她坐在仓库里等候着上面人的到来,守在仓库外的船员跑进来通报,“游先生来了。”
游故梦走进来,他的身上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列欧奇立刻从位置上站起来,放低了姿态,“游先生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游故梦示意他带来的几个人清点货物,“列欧奇女士,一路辛苦。”
“能为游先生办事,是我的荣幸!”列欧奇谄媚的禀告这次的收获,“这次极乐粉产出颇多,相信能为切托里带来一笔巨额的收入……”她边说边引领着游故梦往里面走,船员拉开地下仓库的窗口,游故梦往下一扫,里面全是嘴被封手脚被绑的人。
“所有的奴隶都在这里了,本来还有两个男的可以献给上人……”列欧奇说到这里变得咬牙切齿,“商队里出了叛徒,他抓到的奴隶把我们整艘船的人都劫持了,我也受到了羞辱,差点死在那两个奴隶手里!”
“还有这种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
列欧奇吩咐船员把两个混蛋的影像掉了出来,呈给游故梦看,“就是这两个混蛋!他们现在已经混进了切托里,说不定就是要干些对切托里不利的事情,还请游先生务必帮我们抓住这两个混蛋。”
游故梦看完了这段影像,面不改色的从那位船员里拿走了影像的文件,“还有备份?”
船员摇头:“就一份……”
游故梦点头,“不能大肆宣扬这件事,不然打草惊蛇,想抓住他们就更难了。”
列欧奇哪敢质疑他的判断,“这件事就麻烦游先生替我们讨回公道了。”
“还有你说的叛徒在什么地方?拉出来让我带走,我要严加审问他。”
列欧奇让人把阿奇拖了出来,他已经被严刑拷打过,浑身是伤,“列欧奇女士,我真的不是叛徒,我只是被他们威胁了……我也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哪里,求求你放过我吧……”
游故梦目无波澜,吩咐自己的手下:“清点好货物后,把这个人一起带走。”
列欧奇感激的向游故梦道谢,随后又记起一件事,压低了声音在游故梦耳边耳语了几句,游故梦听完后神色动了动,“我知道了,我会禀告的。”
“感谢游先生。”
例行完公事,游故梦回了一趟自己的宅邸,让人把阿奇关进私牢里,下令道:“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把他放出来。”
随后,又回到自己的房间,将那份从列欧奇手里拿到的影像快速销毁。
紧接着,又从衣柜里拿出一套金色的舞女服换上。
这套舞女服材质透明,除了将关键部位遮挡住了,其余部位全都暴露在外。一个男人穿上这样一套极具情|色的低俗女装,显得格外的怪异诙谐。
但游故梦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穿着,他熟练的对着镜子给自己戴上舞女的头纱,化上浓艳的妆容,戴上相衬的首饰。
镜子里的人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找不到半点翩翩公子的影子。
马车在外等候多时,游故梦坐上去,绘有维斯杜尔亲王标志的马车,一路开往亲王的城堡。
甜美的酒气充斥着整个宫殿,地毯上横陈着各式美人,衣不蔽体,男女皆有。
他们沉醉在靡靡之音中,拉扯着轻佻的纱幔在亲王面前扭动着自己傲人的身姿,企图再次获得亲王的青睐。
游故梦踏入宫殿的那一刻,便跪在了地上,四肢着地,如同狗一般往里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