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又拿了几锭银子,接连道:“谢谢官爷,谢谢官爷。”
几人摆了摆手,这便朝着屋外走了。
若不是陈李两家不追究此事,陆屿哪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走,两位公子那伤少说也得养个十天半个月,几个官兵也不解,都被打成那副模样了,怎么就不死咬着不放呢,还畏畏缩缩将人丢在官府就跑了。
众人不知,两位公子回府后,也是只字不敢提今日究竟为何挨打,本以为当时周围无人听见,这才大着胆子大放厥词,现如今挨了打,他们哪敢把自己说得那些撑面子的不入流的话说出来。
只是他们也没想到,殴打他们的陆屿也死咬着牙不肯说。
僵持几秒,姜葵皱起了眉头,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看着陆屿:“到底所为何事,陆伯伯还不知此事,你若再耽误下去,被他知道了,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陆屿别开脸来,似是不愿去想起当时所听见的难听的话语,一想起,便又是怒火中烧,但面对姜葵,还是极力将自己的怒气压了下去,咬着牙低声道:“我没做错,他们不对在先。”
此时的陆屿虽说自己没错,却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姜葵不禁想起小时候也曾见陆屿这个样子。
陆镇曾经没少冤枉过陆屿,有时并非陆屿的错,却先是不分青红白一顿打,昨日的事不也是这样吗。
姜葵轻叹一口气,缓缓蹲下身来,她凑近陆屿拉住了他的胳膊,语气也放柔了下来:“阿屿,我相信你,不过动手打人就是不对的,现在我们得将事情说清楚,这样才能还你清白,不是吗?”
幽香萦绕,姜葵离得很近。
陆屿心底一颤,月清的话又再次浮现脑海中。
他慌乱瞥了姜葵一眼,又迅速移开了视线,姜葵怎么凑得如此近,柔软的声音说着相信他,陆屿心头一阵乱跳。
眼下,姜葵正担忧着如何解决陆屿这事,陆屿却因为姜葵的一个不经意的靠近乱了阵脚。
担心自己雷鸣般的心跳被姜葵听了去,陆屿不自觉地往后移了移,后背抵上墙角,他才磕磕巴巴道:“那两个登徒子,他们说你坏话。”
姜葵一愣,似是没想到绕了大半天,陆屿就说出个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