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陆镇身旁的椅子坐了下去:“多日不见,爹你就不能给我点好脸色?”
“此次运镖可还顺利?临时改变目的地你可有安抚随行镖师?你这么大个人了,别老意气用事,这又是因为什么原因突然离队,你走了行镖队伍里的人出了问题怎么办?”陆镇也不是真的有意要责怪陆屿,只是在他眼中,陆屿始终还是个孩子。
陆屿从小没了娘,陆镇自知自己不是教养孩子的料,却也依旧希望在自己的严厉管教下,陆屿能够早日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男人。
其实陆屿这些年做得很不错了,他的确早已有了打算将镇远镖局全权交给陆屿打理。
可陆屿的终身大事迟迟定不下来,陆屿虽办事能力不错,却还是任性妄为,他担心日后陆屿错过了姜葵,再也找不到一个能包容他照顾他的好媳妇了。
陆屿有些无奈,他知道父亲对他的担忧,但眼下他关心的并不是这个问题。
“行镖队伍交给聂云了,没问题的,这次运镖安全送达,没出任何意外,镖师们我也都安顿好了。”陆屿难得乖顺地一一回答了陆镇的问题,随后搅了搅手指,顿了几秒才支支吾吾道,“今日来,是有事想问问爹。”
陆镇也惊讶陆屿这次面对他的唠叨丝毫没有抱怨,反倒乖巧得反常:“何事?”
“就是……我出镖这三月,就是……府上可发生了什么事?”一想到那小屁孩来提亲陆屿就一肚子火,不过看样子肯定是被拒绝了,只是眼下只有一个小屁孩,日后要是有别人来提亲,或是池靖,陆屿想探探陆镇的口风。
陆镇有些摸不着头脑,思索了一下还是不知陆屿所问何事:“你到底要问什么,这三月里这么多事发生,我哪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是……就那个媒婆,这三月里没再上门来了?”陆屿实在不知要怎么开口问,总不能直接问他爹愿不愿意把姜葵嫁给池靖吧,这不是上赶着把姜葵拱手送给池靖吗。
“媒婆?倒是没来,怎么,你想成婚了?”陆镇一听,脸色不大好看了,他就不明白了,姜葵到底是哪里让陆屿不喜欢了,这么些年就是不愿意娶,现在倒是想成婚了,可这不是明明白白伤了姜葵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