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随走向还在门口看着他们的韩母,犹豫了一会儿说到“妈,外面风大,回去吧”
韩母点点头,韩随还在思考要如何和他母亲说他心中的话,而韩母却先发制人,“波波,妈妈知道你要说些什么,不是他一直不让我离开,也不是全为了你,是妈妈自己放不下。”
韩随看着眼前温柔似水的女人,这个陪了他二十多年的人,突然不知道怎么去安慰这个将近年过半百的人,只好上前抱住她,“妈妈,要是想我们了就和外面说,我们来看你。”
韩母回抱住他,细声的说好。
随后,韩随他们便开车走了,而门口的韩母在韩随他们走后还在门口伫立着,双眼看着前方,不知在想什么。
刚进家门,贺缘便抱住了韩随,韩随不知他这是怎么了,但还是下意识的抱住了他。
“这是怎么了?小家伙。”韩随问到;
贺缘没有说什么,只是更加用力的抱住他,韩随不想追问,便也沉默着,用手摸了摸贺缘的头,仿佛在告诉贺缘他一直都在一般。
“你以前是不是很辛苦呀?”贺缘声音闷闷的问道,是不是一直都在努力,是不是一直不被他关注,是不是一直在期待?贺缘有很多想问,但是他又不想。
韩随被这么一问还有一些疑惑,但还是老实回答,“不辛苦呀,那些都是我想要的,所以一直都会花时间在上面。”
“嗯”贺缘低声回到;
“我们先进去吧,难不成要在这里待一晚上吗?”韩随问到;
贺缘又抱了一会儿,才和韩随手拉手走去客厅;
“你刚刚和妈妈说什么呢?”贺缘吃着韩随洗好的葡萄问到;
韩随思绪停了一会才平静的说道“我想让妈妈洗掉标记,和父亲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