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求你了。
给你什么?梁砚文此刻的声音冷静到几乎不像是人类。
给我吃你的精,吃你的肉棒,求求你
你不是在吃吗?
温春宜闭着眼睛,一个劲地摇头:不够,不够求你了
被忽视的梁砚沉不高兴了,一面挺腰,将肉棍狠狠插入,一面说:骚逼,骚货,怎么这么馋?每个洞都想吃肉棒是不是?
温春宜从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呜呜的声音来。
梁砚沉得不到回答,自然是不满意,肉棍插满她后穴内的每一处缝隙:说,是不是骚逼?是不是吃不够?
温春宜扯着脖子,几乎失去意识地大喊:是,是,我是,我是喂不饱的母狗。我要吃肉棍。呜呜求求你
梁砚文抬起她的下巴。
温春宜在他的眼里看到淫靡饥渴放肆沉沦的自己。
她的眼里是同样赤裸身体的梁砚文。
这万丈红尘之中,他们是属于彼此的。
只有他们,能给彼此带来慰藉。
温春宜的眼里渐渐浮上水光。
梁砚文的声音低沉:你想要,那我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