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的颈侧、肩袖、精致的蝴蝶骨、整片玉背……
灼烫唇瓣缓柔的吮吻、大长鸡吧极致的慢磨唤起他整片玉背连向尾椎、全身、四肢百骸如虫咬蚁爬般的淫痒……
郑蒙最坏,比杜畜生还坏。
“啊……痒……麻……”,他忍不住轻颤、扭动,他要狠狠的吮吸!噬咬!他要狠狠的操插!肏磨!顶弄!
“大力肏我!啊嗬!”他呃呜压抑嚎哭,仿佛再不大力狠操他、他就要疯掉了!
“求臣肏皇上!”这将军也真会忍!依然近乎残忍慢肏,柔嫩的伞沿像羽毛挠过穴壁……
他别过脸看向郑蒙,眼角比往常都红!眸眼都是灼灼淫光!使出全身边气淫荡摇晃肉臀,表达他急切、浓烈的欲望!
他被淫痒、欲望折磨得小拳头歇斯里底捶着龙床,淫荡下令、求肏:“求郑将军肏朕!啊哈……狠狠肏啊!”
“遵旨!”啊嗷!随着一声低吼,郑蒙将大长鸡吧大龟头抽至骚口穴、狠撞到底、一下快过一下、一下重过一下狂操猛肏!
恍如暴雨操砸、快感更似海啸山崩,洛祺阴茎被操得硬翘起来!慢肏时他呃咆压抑嚎哭,此时,他被郑蒙疯狂疾操得嚎啕着射精,“嗷呜、嗷呜、慢点、以后我听你的、你想怎么肏就怎么呜呜……慢点啊”
这样的求饶表白无异火上浇油,骚穴迎来大长鸡吧一波更凶狠、疾快的操砸!
他大声淫叫:“啊……哈太舒服……慢点……”
狂操上百下后,郑蒙终于缓过来,“到底要快要慢?”
“要不五快五慢?”
“要、都要……”洛祺完全被玩坏、操坏……
精液将洛祺肚子灌得鼓胀起来,郑蒙将软软的洛祺窝抱在怀里,“皇上真骚。咱们下回玩别的。”
要不是赵燊进来,他差点顺着问玩什么?
尽了兴的郑蒙识趣先去泡温汤,赵燊一身贵紫袍服,似乎有点疲累,坐在床边看他,拉过他的手揉挲,“听说,皇上骚穴能认得出臣的阳具?”
他羞红脸,脑袋搭拉,一想不对,他们玩弄他、欺负他,他应该忿忿,抬起头努嘴翻白眼。
“怎么认的?”赵燊完全无视他的忿忿,撩起袍摆,掏出阳具,拉过他的手环握尚未勃起的大软虫,没撸弄两下软虫便已半勃;
呼吸疾重了几分,赵燊虚压向他依次湿湿含吮他上唇瓣、下唇瓣,才将舌头肏进他嘴里撩弄,卷着他唇舌渍渍勾缠……
没再撸弄,环握阳具的手可感柱身迅速膨胀、硬昂、灼烫!
“嗯?怎么认?”赵燊握着他的手,缓缓从根部撸向大龟头,又撸回来,阳具粗粗长长,斜向上勾弯,像一把弯刀;
“勾弯。”他淫软软说,握着这根大家伙,他穴口莫名蠕动;大阳具太烫,他想将手扯回来,赵燊没让。
“勾弯?插入骚穴和别人的阳具有什么不同?”既然这么问,没理由不插入了;赵燊拉开他双膝,将他压成臀部微往上抬,弯刀阳具一插入骚穴,挤捣出一大股郑蒙刚射进去的精液,两人结合处迅速湿泞,淫靡;
不像郑蒙故意慢肏时那么难耐,也不像郑蒙最后狠操时那么疯狂,不快不慢、不失力度、更不失温柔的操插、肏磨,被褶糙柱身摩擦的敏感穴肉、褶皱肉条持续、连绵绽漾酥麻快感;
他在赵燊身下像要被操融化,持续【嗬嗬嗬】淫哼,淫汁不停从两人结合渗处出,渍湿龙床上的锦被,骚穴肉、穴口都被操磨得暖暖灼灼酥酥麻麻,像在被窝里做最舒服的春梦,永远不想醒来;
赵燊大手轻抚他鬓边湿汗,和他频频唇舌啧啧勾缠,另一只温暖大手缓缓撸弄他的阴茎,撸至根部还不忘揉弄、照顾他两个阴囊和会阴……
“唔……唔……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