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屏幕,严靖浑身整整齐齐,只露出一根粗长的阴茎,戴着颗粒状的安全套,插进了湿软火热的小穴。那里被三次灌肠弄得很干净,肠壁被大量的热牛奶撑得很开,但阴茎的尺寸到底有些太大了,进去得颇为艰难。严靖也不着急,退一分,进两分,慢吞吞地摩擦着四面推挤的肠肉,把它们顶得又酥又软,很快丢盔弃甲,成了大肉棒下的俘虏,缠缠绵绵地攀附上来。
“你明明说过、你……”容百川又羞又气,忍不住含泪控诉。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不这么说,你会乖乖跟我走吗?”严靖享受着被湿热肠道裹紧的快感,笑道,“给你一个忠告,男人在精虫上脑时说的话,全都不作数。”
肠道的每一丝褶皱都被强行抻平,薄薄的肉壁被撑到极致,那凶猛的庞然大物,不是之前的任何一个东西可以比较的,势如破竹地插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深。容百川惊恐地看着屏幕里自己的肚子,几乎能感觉到肉棒恐怖的形状,把肚子都顶出了一个蘑菇型的凸起。∩
这么大的东西是怎么插进去的?为什么还没有到底?容百川胡乱地想着,半张着嘴,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连叫都叫不出来。
七拐八弯的肠道完全被撑成了阴茎的形状,硕大的龟头膨胀着,进入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处,把那幽密绵软的地方挤得满满当当,仿佛变成了一个阴茎套子,为严靖量身打造,严严实实,一丝缝隙也没有。
好涨……肚子都要被撑开了……容百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巨物是如何一寸寸插入到最深的地方,又是如何完全占有了他的身体。这一瞬间,他陡然一个激灵,只觉得头皮发麻,好像丢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又好像突然进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一切都是陌生新奇的,充满了疼痛,也充满了未知和快感。
他逐渐适应了被入侵和插满的痛苦,甚至诡异地产生了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空荡荡的灵魂似乎有了着落,即便是痛苦,也是真实的。就像长久寂冷的黑暗里燃烧着一团炙热的火焰,把他烧得滚烫,好疼,但疼得好爽。
安全套上布满大大小小的颗粒,随着一次次凶狠的抽插,毫不留情地碾过所有嫩肉,把它们碾得水盈盈、软绵绵的,食髓知味地送上门来,迎接下一次碾磨。严靖在做爱时的疯狂粗野,和外表的斯文截然相反,每一次都是抽出一半,再整根没入,插得又狠又深,没有什么更多的技巧和花样,尽情地发泄着躁动的欲望。
容百川的身体和意识都乱作一团,只能发出无意义的低喘呻吟,在快感太过强烈时,呻吟声会陡然拔高,像是承受不住似的哀求:“慢一点……啊……太深了……”
仅仅是这单调的几个字眼,就听得严靖愈发激动,插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精准地捣弄到了湿软的穴心,磨过酥麻的敏感点。两颗圆圆的囊袋不停拍打在挺翘的屁股上,严靖忍不住把双手放上去,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爱不释手地玩弄着丰满的臀肉。
“严总……呜……”容百川被狠狠打了一下屁股,呆滞了一会,颤抖着改口,“主人……我好难受……”
“哪里难受?你不说出来我怎么帮你呢?”严靖戏谑道。
“奶头……奶头好痒……”容百川快要被全身复杂的感觉逼疯了,难以言说的酸麻肿痛在血液中乱窜,前面无法发泄的折磨和后面持续不断的快感混在一起,难以区分,他在铃铛轻灵的脆响里飘飘忽忽,理智几乎溃散,泪流满面。
“痒你就揉一揉……”严靖诱哄道,“你还有一只手呢。只要不把乳夹拿下来,干什么都可以。”
容百川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红肿的奶头,手指刚一碰上去,就疼得受不了,只能转而去安慰饱满的胸脯,五指轻轻抓揉着,试图缓解乳夹带来的痛楚。
于是落在屏幕上,就可以看到高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