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住着的都是我从外面抢回来的男人,也就是我的男宠住的地方。我还蛮喜欢他们,他们很会讨我开心。
一直到我正被侍君喂着葡萄,听说我捡回来的那个罪奴可能快醒了。而我过去才发现他那会儿还没彻底清醒,只是癔话变成好冷好冷好冷。
冷?
这可是在我公主府的暖阁?
我自小怕冷,所以公主府在建造的时候,便下足了功夫。暖阁地下的通道连着外面的烧着炭火的炉子,被称为火地取暖。
公主府内可是说温暖如春,更不要说还有几盆上好的银丝炭搁在床边,身上还盖着厚厚的被子,里头还灌了汤婆子,我看着都觉得热,怎么还在叫冷?
我伸手探了探额头,明明很暖和啊。
可是那个闭着眼睛的还是在叫冷。
刚好我那会儿午睡还没睡够,我于是便直接上榻抱住他一起睡,醒过来看到的就是他一件惊讶呆若木鸡的样子。
我眼看着他整张脸一点点涨红,他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里衣,我公主府又不像外面那么冷,所以我穿的也很轻薄。
“看什么看?”我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鬓角,“再看眼睛给你挖了。”
他忙垂下头不再看我,耳朵尖都还是红的。
“我就是长乐公主,你,只是我被捡回来的狗。”
“明白?”
他好像没明白,我一脚把大病未愈刚醒来的他出踹了下去。
他还在喃喃自语,“长乐…公主?长乐公主…”
不可置信几个字都快写他脸上了。
没事,训狗我真的太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