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是不是?
祝茵儿哼一声,撇过头。
祝怜惜捏住她的小下巴迫她扭回头来,道:说话!
祝茵儿又哼一声,又撇过头去。
祝怜惜故技重施,就知道哼哼,你是小猪吗?
我不是小猪!你才是小猪!你就知道欺负我!
祝怜惜伸出纤纤玉指戳一下她的脑门儿,你个小炮仗,一天天的就知道闹腾,懒得和你计较。行了,快去吧,我娘正找你呢!
大伯母找我做什么?
你说呢?祝怜惜抱起手臂,好整以暇地反问,有的人不是离家出走的计划都做好了吗?还打算去向我爹娘辞别呢?
祝茵儿眨眨眼,这才想起下午自己在冲动之下、大费周章打包好的大大小小的行李,忍不住哎哟一声,一拍脑门儿。
祝怜惜见她反应过来,便悠闲地转身走了,抛下一句:好生跟我娘解释清楚,不说清楚可不成啊!
祝茵儿小脸涨得通红,冲着祝怜惜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才愁着脸往正房而去。
呃,不知道有没有人记得洪山派这个东西,前面出来打过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