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人站在人群中间,俯视着一群呆若木鸡的蓝白条,毫不客气地破口大骂。教导主任看了一眼自己,以为自己根本不存在。
那人校服上衣不规矩地敞着怀,露出里面睡衣一样的T恤衫,休闲到像在自家后院。
他一咧嘴,跳出一颗虎牙,冲还就读的一群花花绿绿的小弟,张嘴便嚎:“靠!张二虎!李狗子!你们都死了?不知道控场啊!”
他转过脸,目光定定地望着前方:“留我闻哥一个人在台上。”
路行空看着闻马。
闻马看着他。
黑压压的人群,他一个人立着,像洒在人间的一簇星光。
眼睛好亮,照着他。
路行空的唇动了动,说了一句话,相距不近,却清晰地落在他眼里。
只一瞬,那个处变不惊的灵魂又回到他的身体里,一抹微笑从容自信,浮现在他嘴角,慢慢,延伸到他眼底。
闻马从地上站起来,咔得一声,扯掉了插头,屏幕彻底黑掉。
他站在一片黑寂的背景里,望着他们,却在望着他。
“同学们,出了点意外,我脱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