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想起了三楼的水晶球,好像猜到了什么。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家族也不能说。据说……爷爷被她欺骗了,落到了被人唾弃的地步,王国曾一度有市民指责爷爷。她被带回来的时候,已经死了,但是莱德家族还是为她举行了驱邪仪式。”阿奇柏格说,“你猜……谁害得他进一步受到指责?”
“那,为什么要帮我?”奈登说,他猜到了,看来是上一代的纷争,但是卡佩家族向来没有多少人能好好坐稳家主的位子,父亲也是很早就死了。
奈登还记得阿奇柏格很是自豪自己的家族之名,既然如此,也没有必要多关照他,除非……他想不通,是还有其他原因吗?
“随你怎么想。”阿奇柏格说,似乎不太愿意回答,“你要是那么在意爷爷的想法,端正自己的态度就好了。”
奈登被逗笑了,将人圈入怀中,少年的身体并不是很单薄,而且长得还比他要高,但是抱起来很舒服。
“去吃饭吧。”阿奇柏格在他怀里微微蹭了一下,说。
在外吃过饭后,回到家里,奈登的心情又稍微沉重了一点:虽然他很想混混日子,虚度光阴。但是,他不能拿阿奇柏格也成挥霍时间的筹码。
毕竟,两年前他打开市长室的大门,见到的少年就好像天使一般漂亮,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那个笑容那么得美好。
要是没有过肌肤之亲,也不会这么难忘。
真的不能轻易动心轻易下手,感情一旦认真起来就麻烦得很,要做混混日子的流氓地痞,就不能认真地对待任何一人。
把脑子中乱乱的想法轰出去后,大门有两侧守卫打开,花园里传来了喧闹的声音。
一看,是科里和几个陌生的男孩女孩。
长椅上坐着艾布纳,他只穿着一件单衣,夜里有点凉了。
见到奈登,他们都愣了下。艾布纳有些咳嗽,说:“你回来了啊,奈登。”
科里一脸惊讶,也不是很尊敬这位兄长,他一向不是很尊敬:“你怎么来了?”他印象里奈登常常回来很晚,要么就不回来。
“不欢迎我吗?”奈登笑笑,“你们在干什么?”
“演话剧。”科里说,“学校的节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