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凡事都有意外,纳特的第一个意外就是偷窃被发现,被打得浑身是血骨头断裂,第二个意外则是雕像上下了咒,害得欧珀的剩余教徒怒气更甚。纳特心说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下咒的人该死。
但是梅尔对他们来说十分重要,纳特没法脱干系。
梅尔,重不重要先不说,他确实是个优秀的巫师,造诣很深,但是他本人十分厌世,经常要寻死。跟欧珀的关系更加复杂。
欧珀认为灵魂存在转世,梅尔就是那个罗杰的转世,梅尔算是非常倒霉,他一边说着「我不是」,一边作为非战斗型巫师,跟欧珀的人拼死战斗。
常年待在屋子里,屋子外面设了结界,就没有那么好的体能来跟专业战斗的疯狂教徒耗,很快梅尔就不得不带着很不情愿的表情跟欧珀们一路,一路怂恿欧珀们和他一起厌世,但是欧珀们的心智在这个层面比梅尔更加成熟,并没有理会梅尔。
随即,纳特在蔓之森带来的血公主,就让欧珀们遭遇了那场不幸。
奈登要纳特陪他演一场戏,先在广场打个你死我活,再放纳特等人离去,过几天奈登再与欧珀会面,一切听起来都那么理所应当。
奈登提出了魔法情报及相关方面作为交换,“可以治愈的魔物传染病。”
在他们听来是那么诱人,但是奈登终归不会直接说任何关于阿奇柏格的事。
自然,他们大可以去查实,魔法监狱里的教徒都被治愈好了疾病。
这跟奈登无关,奈登不黑不白,只想祛除自己的病症(他并不知道,纳特与他的病症,是统一类型)。
一个教徒扶起梅尔,说他的情况不容乐观,用欧珀也无法得到治愈。
梅尔脸色发白,一直是沉睡当中。抑制器早就被奈登换成了假的,这不是抑制器的问题。
接着使用治疗术,也无法让他从沉睡中醒来,教徒们扯开了他的衣服,发现了一只白色的蝎正从里面钻出来,优雅地甩了下尾巴。
“啊!”教徒即将要对他实行攻击,就被奈登拦下。“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合作态度,骑士。”教徒说。
“别动,这该不会……”奈登像是自言自语,想起了训练场时阿奇柏格对他说的话。
这是白。可以寄宿到敌方身上吸血,禁锢对方的能力,必要时能让对方死亡,其实就跟血公主上的藤蔓咒差不多。
确实,梅尔的身上也没有魔力波动,就好像全被吸收了一样。
真是个特殊体验,非常得好。
奈登心想,原来并不是我对不起他,是他这么早就开始怀疑我,甚至不惜下套。
如果真的是阿奇柏格做的,就奈登来看,他应该已经知道梅尔不见,并且怀疑到自己身上,那这个时候奈登要是解了咒,梅尔活了,奈登就得死。
奈登不会二选一,他想过召唤系魔法的事,阿奇柏格还有告诉他其他。
例如直接攻击这只魔物,这只魔物的宿主就得死,只能付出相应的魔力。
那么,如果只是支付魔力,不画法阵的话……
“你想完没有,该不会这刚好是你的计谋吧?”纳特笑得很狡黠。
“呃……”奈登心想,让梅尔先睡一阵子吧。
他向欧珀教徒说明了这魔物可能的来由,并用支付魔力的手段得以证明,欧珀们没有不相信他的理由,就算不相信他,也只能等出城了再查。
到了中心广场,奈登可谓是开了十足的演技上演追赶战,或许不该是科里演话剧,而是他去演,最后纳特上了马车,他变成了某位绅士,而他手上有着黑色的印记——火光照亮了他。
奈登愣住了,但是纳特已经跟马车消失在黑夜里。慌乱的人群和满天的魔物,骑士团花了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