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我希望那个平民消失。对我来说,平民就是平民。
我没有结婚,因为我的母亲也没有再婚。我成为家主的时候,她从背后抱住我,说,我该找个家主夫人。
一切都要往正轨上走,我明白,我要切断任何不该有的感情,但是我不想结婚,这就好像为结婚而结婚,我唯一想做主的就是我的婚姻,不能随便找个不认识的但很相配的女人,或者像安德鲁那样去找情妇,他对待黛罗的态度可谓粗鲁又卑鄙,我很不齿,我也没把他当成我的父亲。
我调查了一些事情,一些让我吃惊的事情。我是家主,不管多么让我吃惊,卡佩家族的兴亡都要由我承担。
那天我很混乱,拿着斧头对准黛罗,我砍了一下,却没有砍到她,我还是心软了,我实在没法杀害我的母亲,但是她却害的我们兄弟落到如此地步。
我是家主,我没有办法不割舍私人的感情。
弟弟在走之前给了我一本骑士传说,其实他还是太幼稚了,他好像活在小时候,人长大了就不能活在小时候,否则责任要由谁来付呢?
也许他可以依旧天真,依旧幼稚,我会给他这个权利,让他过得好好的。
我也想回到小时候。
里加的解药拿到了,瑞莎得到了很好的救治,耗时将近一年的任务终于画上了句号。
仆人告诉我,我的弟弟回来了,我亲爱的弟弟,他擅自回来,他带着叛徒的名义回来,我过去迎接他,当他的说客。
96、决绝
艾布纳带着布兹回来,两人都带着一点伤,魔物暂且被封在飓风里,他们来到了卡佩堡,艾布纳以前的家,可以寄身的场所。
艾布纳让家中的医生治疗了他们的伤,然后带着布兹去看走廊的油画,这里每年都挂着一幅女人画像,每年画像都不同。以往,黛罗夫人就站在画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