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那么小,能懂什么?
有人的脚步声突然响起,是冲着他们的方向来的, 很沉重而稳健的脚步。
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离单元楼门口几步远的地方, 见到他们两人在门口站着, 脚步顿了一下。连昭往里退了一步, “你进来说话。”
祁闻白进了门, 那个男人紧跟着进门,朝他们两人点了一下头,为连昭的扶门而表示感谢, 然后走向电梯间。
连昭松开冻得发麻的手, 在衣兜里蜷缩成拳头,祁闻白的喜欢跟她想的似乎不一样,一向冷静的她把慌张少有地外放出来, 眼睛左右乱瞟,仿佛现在她是个拐带未成年的坏阿姨。
那男人离开之后, 祁闻白就一直盯着她的脸上,生怕错过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在两人都沉默的时候他叫了她一声:“连昭。”
“我不喜欢梁无虞。”她感觉自己的头绪整理好了一点,“从来都没喜欢过他, 我们只是朋友,就像你和夏夏,所以你不用因为最近的节目效果而多想。”
她把语速放慢,让思维能够跟上。
“但是你要区分清楚,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感情。”
她在宋茱萸面前就差以头抢地,尤其宋茱萸每天在她耳朵边念叨祁闻白有多好,跟弟弟恋爱有多好,年轻的r体有多棒,她对他的喜欢原本只有芝麻大,但是宋茱萸每天的话就像是肥料一样,把她芝麻大的喜欢快速催化膨胀。甚至她想过,只要祁闻白当面说一句他喜欢她,要跟她在一起,她一口就答应下来。
但是如果祁闻白对她的感情不是喜欢呢?
原本男女的爱意都不会有多长久,世间每天都有佳偶变怨侣,那如果是其他不明不白地亲近,一旦挑明了,这关系就更长久不了。
祁闻白嘴唇轻微翕张,喉结缓缓滑动两下:“你以为我对你是什么感情?”
连昭感觉自己变了,她以前不是这么瞻前顾后的人,哪怕初恋她也没有像对祁闻白的态度这样思前想后,希望万事都要妥帖,要谨慎。
“我怎么知道?”
祁闻白控制不住地上前一步,他不知道要怎么证明才好。上一次他那么唐突,现在他即便靠近她,也不敢去抓她的手,去抱她。
连昭站在原地没动,两人之间只剩下一拳的距离,无论谁往前一点都会撞到一起。
头顶的声控灯突然灭掉,只有不远处电梯间的灯还孜孜不倦地保持着亮光。
祁闻白的呼吸就在她的头顶,他一呼气,她便能感觉到些许和周围空气不一样的温度。
“连昭,我喜欢你。”他词穷,就算写过那么多的稿子,他还要绞尽脑汁地去形容自己对她的感觉,是想亲她想抱她想把她揉进怀里的喜欢,这样露骨的话,他不能说。
“想陪在你身边的喜欢,想你身边只有我这一个男人的喜欢。”
夜色把两人的神情都掩盖住,祁闻白的嗓音压低,只给她一个人耳语一般地说着这样的话,跟在她耳边说着迷人心魄的咒语一样。
连昭心头突突直跳,那就这样?
那就答应好了吧?
她唇角控制不住地弯起,仰头对他淡淡地说了个“好”。
“那你就留在我身边。”
祁闻白像是本能反应一样地把连昭搂进怀里,“我可以?”
“可以。”
她看不到他的脸,但是能感觉到他好像是侧过头亲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就那么将她抱着不撒手。男人的力气总是比女人要大得多,再加上他一时激动,连昭简直觉得自己腰快被勒断了。
她笑着伸手回抱他,拍着他的衣服:“我们就要这么在这里抱一宿吗?我有些冷。”
虽然已经到了室内,但与外面的寒风只有一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