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声。
“你怎么来了?”
坐在她对面的祁闻白一点不掩饰自己的开心,在看到连昭惊讶的模样后,手放到桌上,很想去抓她的手。
“文哥说需要人手,我就来了。”
“我会信?”前几天祁闻白突然调岗,文哥一个人在医院忙得团团转也没说缺人的话,现在这一路有三个摄像,虽然其中一个只是助理,但也不至于人手紧张到还要突然去把祁闻白找来。
祁闻白朝她笑:“你不想我来?”
想,当然想。但是他明明今天和明天都有课的,还有她刚才担心的事。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你逃课了?”
“明天下午有一节课,我请假了。”H大对课堂出勤率抓得很紧,不然也不至于让实习和考研的同学都必须上课。但是,偶尔请一次假也不是不可以。
“你住哪里?”
“跟文哥一起,文哥房间还有一张床。”
“跟文哥合起来瞒着我?”
祁闻白不答,只是看着她笑,笑容浅淡,目光落在她脸上就舍不得移开。
连昭心里一时各种情绪胡乱冲撞,不知道是哪一股占了上风,抬手就想敲他脑门,不过最后只是伸手过去把他头发揉了一把,然后手被他顺势抓住。祁闻白的掌心宽厚,手指修长,能把连昭的手稳稳地包住。连昭的手不算细腻,每天要洗手很多次,又没有宋茱萸那样一想起来就往自己手上涂上厚厚的护手霜,她过得很糙。
祁闻白把她轻轻揉了揉,她没说话,也由着他玩她的手。
他没说想见她之类的话,他不是个爱把感情的话挂在嘴边的人,他就是想见她,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