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医院处理手腕脱臼呢就被家里人和警察局的人带走,听到警察说接到秦臻的举报电话,当时脑子是真切的‘嗡’了一声。
“嗯,我知道。”秦臻看着他微笑:“所以你来找我干嘛?兴师问罪呀?”
她报警了就报警了,可没有半点想和徐乔阳道歉的想法。
“我不是这个意思。”徐乔阳抿了抿唇,隐忍的说:“我就是想和你说,打同学是我的不对,但是…我和林空竹有私人矛盾。”
而所谓的私人矛盾,自然不言而喻。
毕竟徐乔阳那点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心思大家都知道,就是没有挑破那层窗户纸而已。但对于秦臻来说,他的爱意自作多情且麻烦。
少女皱了皱眉,索性直接问了:“和我有关?”
徐乔阳愣住,一时间有些失语。
“如果和我有关,那我也真的很倒霉啊。”秦臻眼里没有一丝笑意,却挑起唇角做出一个笑的弧度:“徐乔阳,你找人麻烦,还要拿我当幌子啊?”
徐乔阳想到之前暗示秦沨找麻烦时候口口声声‘要为我姐讨回公道’,登时心虚的不行。
尤其他本人为宣之于口的那些心思,更让人心思,如今秦臻竟然一副要点破的模样,让徐乔阳始料未及又手足无措,僵硬的握紧了拳头。
两个人定定的对视半晌,寂静的空间里似乎只有耳边的风声。
“算了。”半晌,秦臻吐了口气,到底是没有把话说开让徐乔阳颜面扫地,只闷闷地道:“徐乔阳,你座位搬走吧,别坐在我后面了。”
这话她早就想说了,只是之前没找到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