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他走过去瞧了瞧林空竹的手,淡淡地问:“伤到的是手。”
“不算伤吧。”林空竹微微耸了下肩膀,很无所谓的道:“正当防卫,蹭破点皮。”
“缝了十七针还叫蹭破点皮啊?先生,您那叫空手接白刃。”刚刚给他上药的护士闻言受不了了,认不出翻了个白眼后戳穿林空竹:“注意这些天千万别碰水,要不然您这蹭破皮的手一时半会儿还真好不了。”
……
这小护士,真不给面子。
眼见着护士收拾好了换药的盘子离开,林空竹多少有些哭笑不得,也有些不敢看秦臻的眼睛,下意识的把头别了过去。
“空手接白刃?”秦臻走过去,垂眸看着林空竹包成粽子一样的手,喃喃自语一般的问道:“那要是不接呢?她会刺哪儿?”
林空竹听到了她的嘀咕,不禁愣了一下。
“哥。”秦臻却没看他,而是转过头盯着秦忱,认真地说:“你能出去一下么?”
她是摊牌的态度,想和林空竹单独说话,秦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想他也不愿意在这儿待。男人唇间咬了支烟,近乎是迫不及待的离开,就撂下一句话:“二十分钟,我在车上等你。”
说的很明白了,只给秦臻和林空竹二十分钟的独处时间。
虽然看起来很不可理喻,但秦臻明白秦忱为什么‘监督’她和林空竹之间的相处会这么严格,无非是担心她再犯傻罢了。
于是秦臻等人出去,就很节省时间地问:“林空竹,你干什么了?”
林空竹怔了一下,有些茫然地笑笑:“什么意思?”
“别骗人了,成之美那种…嗯,老奸巨猾的性格。”秦臻想了半天,才知道一个比较贴切的形容词:“怎么会突然这么疯狂?”
入室持刀伤人,直接构成了林空竹手受伤缝了十五针的后果,追究起来成之美是要负刑事责任的,她怎么会这么冲动?
林空竹笑了笑,心想秦臻其实还是一如既往地聪明敏锐。
“嗯。”他索性承认了:“的确是我故意引着她犯罪的,绷不住,那也不能怪我。”
“你引诱她犯罪报警,诱饵是你自己?”秦臻问着问着就笑了:“真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