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水渍,小穴又馋又痒,含着阴茎嚼舔吞吃,发出渍渍的痴缠。
他在进入自己的身体,这个认知让祁郁衿格外兴奋,她看着整整一根完全没入,饱胀撑开身体,离开一点点又立刻钻进来,磨着敏感的软肉欢欣不已。
察觉到祁郁衿动情越发明显,慕访枫毫不客气加快了力道,他要祁郁衿清清楚楚看见,明明白知道自己在肏她。
压抑的呻吟伴着喘息,祁郁衿看着自己被情欲滋润的模样,遮遮掩掩地看着,快感更加剧烈,细细麻麻的攻击毫不间断,她攀上高峰,灼热在身体深处捣动,她为之疯狂,搅动讨好给自己带来无上快感的阴茎,一股温热清澈的水流从花穴溢出,打在镜子里。
祁郁衿楞楞看着,巨大羞耻裹挟她的理智,在弟弟面前,自己居然被他肏的潮吹了!
而慕访枫安慰着快要落泪的女人,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悦。
“宝贝真棒!”
慕访枫黏黏糊糊蹭着她,把她抱在怀里亲,前所未有的喜悦让他胆子大了起来,
“姐姐,”
“我不想做你弟弟,”
“给我一个名分好不好。”
慕访枫盘算着父亲母亲那边尚且不算麻烦,老爷子那头虽然可能要费些力气,但是毕竟对父亲已经妥协一次,那对自己再妥协一次也不算太难。
只要姐姐同意,其余的都不算难。
慕访枫在心里盘算着,也就没有发现祁郁衿微微勾起的嘴角。
自然更不会知道自己二十岁那天晚上,祁郁衿是在哪里中的那种药,以至于两人注定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