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欧阳澈瀚想起了回家饭桌上的事情,哥哥的事情又在他脑海里回放。他止住了快要掉落下来的眼睛,又不好直接讲给房井奕听。
他思索一番之后,心里想着如果直接讲了,可是和她也是刚开学认识几天。于是他就把这件事以他初中同学发生的讲给了房井奕听。
……讲完之后他的泪水滚落了下来。
房井奕打小就是泪点特别低,也哭的稀里哗啦。
“我很同情你同学的遭遇,可是他也不应该把这件事归于他父母和姥姥她们的错啊!这样未免有些偏激了些,以前年龄小他那么想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现在都这么大了,应该能想开,释怀出来呀!这完全是肇事者的错。”
“可是我同学就是走不出来,这件事情的阴影。他自小和他哥哥的感情很要好的。”
房井奕道: “我感觉他应该慢慢释怀……”
“嗯!或许吧!他今天发信息给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导他。”欧阳澈瀚一脸凝重皱着眉头。
“我看你找我有些不在状态,原来就是因为你同学这件事情啊!”房井奕道。
“是的。”欧阳澈瀚极力展露出笑颜。
“没事的,事情的解决是需要时间去治愈的,等你同学想通了就会明白了。”房井奕微笑着道。
“谢谢你啊。刚开学认识人也不多,给你说这个事情有些唐突了,请你见谅。我实在是不知道该给谁说了,给他们男生说,他们那性子也不适合。”欧阳澈瀚道。
“不客气,你就给你同学说我讲的那些,等他想通了就明白了,可能他现在还在伤痛中没有走出来,心底那块伤口也需要阳光照射进去的。”
欧阳澈瀚听了她说的“伤口需要阳光照射进去”心里猛地一触。
可能治愈伤口最好的办法就是时间吧。
回到宿舍,李小红、李黛珠已经醒了。
“去哪儿了。看你衣服都湿了。”李黛珠问道。
刚才在操场上跑步衣服汗湿了,房井奕也没有注意到。
“去操场跑步去了,和欧阳澈瀚一起。”房井奕答道。
“什么!我天!有情况!绝对!有……情……况!”李黛珠边说边用手比划着。
搞得房井奕好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一样。
李黛珠一脸坏笑的表情道;“小红,你感觉他们是不是有情况!”
李小红没有回答,只是一直笑,样子呆的可爱。
“欧阳澈瀚好啊!看他打扮穿着就是个高富帅。刚开学你俩就搞上了,这速度……”李黛珠像个狗仔一样恨不得把人家老底都扒出来。
“没有。哪有什么情况。”房井奕解释道。
“不听!不听!我不听。小红也不听。解释就是掩饰。”李黛珠用双手捂着耳朵,走到李小红身边也让她捂上了。
房井奕看着她俩那样,也不说什么了,要是再说也是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有没有什么,恐怕只有房井奕心里最清楚明白了。
“才回来。跑步去了呀?”男生宿舍里汪乐响问道。
“嗯。史玥成呢?”
“回家了。”
欧阳澈瀚道: “哦,他家离得近。”
“是啊!美食街马路对面那个小区就是了,离这么近还住校,要是我,天天回家。”汪乐响道。
“高中了,住校也是方便学习。”欧阳澈瀚道。
“欧阳澈瀚你打算三年后报考哪个专业呀?”
“我想从军,上军校,为国家效力,保家卫国。”
“哇塞!真好,目标很大吗?”汪乐响满是羡慕崇拜。
不说学校名字,汪乐响也猜到欧